她一边咳嗽一边把头歪向一边,根本不敢看王振华那双吃人的眼睛,所有的偽装都被打得粉碎。
“没有了后续资金,我下周就会被赶出国会大厦,所有的政敌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我撕碎。”
王振华捏住她的下巴,手指用力,强行把她的脸庞转了回来,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既然有手段把你逼上绝路,自然也能给你铺一条別人走不到的通天大道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在洋子的耳廓边,声音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鬼般蛊惑。
“三井財团那帮政客不给你钱,我给你。”
洋子的身体僵住了,甚至忘记了流眼泪,不可置信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“松叶会的底子以后由我做主,田中的海外资金密码已经全在我手里。”
王振华另一只手顺著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游走,隔著湿透的布料传递著滚烫的体温。
“別说你下周的运作资金,就算你以后要竞选党魁,老子也能用美元硬生生把你砸上那个位置。”
洋子被他大面积触碰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,引起一阵难耐的身体颤慄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。”
她咬著下唇,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泥,之前的冰冷傲气早就荡然无存。
“天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王振华扯开她风衣的腰带,手指粗暴地挑开白色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
“你妈已经把松叶会全部卖给我了,现在轮到你把你自己的所有权交到我手里了。”
纽扣崩落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弹在地板上滚落到角落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寒冷和恐惧泛起一层细密的反应。
洋子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入鬢髮,湿透了沙发垫。
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,任由王振华解开第二颗衬衫扣子。
从踏进这扇大门拔出手枪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自己失败后会是什么屈辱的下场。
政客那点可怜的尊严,在绝对的暴力和庞大的金钱面前,廉价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。
王振华很享受这种撕碎高位者自尊的过程,手上的动作变得极具压迫感。
他直接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,隔绝了所有的缝隙。
王振华看著她那张写满屈辱的漂亮脸庞,嘴角勾起满含掌控欲的笑意。
“怎么,我们的议员大人连怎么伺候男人都需要我从头教起吗。”
他鬆开手,从沙发上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衣衫不整的女人。
洋子慢慢睁开眼睛,胸口的起伏频率变快,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。
刚才被生生卸骨,被掐著脖子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恐惧感退去后,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刺激正在她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。
她常年在国会端著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架子,私底下却对这种被绝对强权碾压的暴力產生了不可告人的反应。
洋子的眼底迅速爬上了一抹病態的红晕,她咬著牙,竟然主动伸出完好的左手勾住了王振华的皮带扣。
“请您教教我规矩。”
她嗓音带著极度缺氧后的沙哑,主动扬起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仰视著这个主宰她命运的男人。
与此同时。
港区杨浦码头外围的货柜区边缘。
五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大號麵包车在雨夜中熄火停靠,车灯全部关闭,融入了浓重的夜色里。
刀疤脸拉开生锈的车门,拎著一把长柄开山刀跳下车,军靴踩进齐脚踝深的浑浊泥水里。
一百多个怒罗权的核心打手陆续下车,手里全提著明晃晃的傢伙,没有任何交谈的声音。
这群人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迅速在夜色中散开阵型,像一张大网包向松叶会的仓储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