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这是不愿交这个朋友?”
“我不缺钱,也不缺刀子。”
王振华身体往前一压,极具侵略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张矮桌。
“这三成利润我一分都不会给。”
张桂芝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我缺的是情报。”
王振华两只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直视对面这个sss级的女人。
“我要怒罗权在东京经营了二十年的所有情报网络共享权。”
“黑龙会谁管哪条街,山口组的军火从哪条线进,稻川会的洗钱帐户在哪家银行。”
“甚至警视厅的那些黑警名单。”
“所有的底细,全给我敞开。”
他往后一靠。
“把情报网交出来,码头的事一笔勾销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只有酒精灯上的沸水还在咕嚕嚕地翻滚。
张桂芝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。
金钱可以给,地盘可以让,但情报网络是怒罗权能在异国他乡立足的命根子。
“王先生胃口太大了。”
张桂芝声音里的慵懒消失了,剩下的全是冰冷的审视。
“我把情报给了你,等於把脖子也伸过去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?”
“就凭刚才那根天花板上的箭,没能要了我的命。”
王振华靠回椅背,语气轻鬆。
张桂芝盯著王振华看了足足十秒,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,笑得胸口一阵起伏。
“好,王先生果然有胆识。”
张桂芝语速放慢,每个字都像是在割肉。
“情报网我可以共享给你一部分。”
“但在这之前,王先生恐怕得先应付一个更大的麻烦。”
她从旗袍暗袋里掏出一部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推到王振华面前。
照片上是一份加密文件的截图,日期標註是三天前,发件方的落款用的是一个王振华再熟悉不过的代號。
深渊。
“三天前,深渊欧洲总部往东京秘密派了一支清算小组。”
张桂芝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六个人,代號秋刀鱼,全是收割者级別以上的老手。”
“他们的目標不仅是你。”
她用涂著丹蔻的指甲点了点手机屏幕。
“田中诚一郎失踪那天晚上,最后的手机信號是在我千代田区的地盘上消失的。深渊那帮疯子,把这笔帐也算在了我们怒罗权的头上。”
她身子向后靠去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们现在,有共同的敌人了,王先生。”
王振华没有立刻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