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既是titan-7的本土化实验基地,也是棋手跟三井和防卫省进行三方交易的核心节点。”
王振华转头看向张桂芝。
“夫人,你的人手还剩多少?”
张桂芝沉了两秒。
“总部被封之前我安排了两条撤退路线,核心的死忠班底跟著刀疤脸走了第一条线,估计现在到了足立区的备用据点,能打的大概五十人。”
“五十人够不够?”
“看怎么打。”
“我出七杀军的精锐一个排,三十六人,全部具备两棲渗透能力,赵龙带队从海上登岛。”
王振华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,手指在那座离岛的卫星照片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你的五十人负责岛上外围和码头的封锁,我的人负责突入那个封闭区域,目標只有一个。”
“棋手。”
“活的。”
张桂芝也站了起来,走到白板前面,跟他並肩看著那张照片。
两个人的倒影映在白板的塑料膜上,一高一矮,身上一个穿著沾了泥浆的外套,一个袖口还沾著乾涸的血渍。
“王先生,我现在没了总部,没了资產,拿什么跟你分这笔帐?”
“等打完了再算。”
王振华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。
“夫人今晚在安全屋的客房睡,明天一早我让英子给你送套乾净衣服过来。”
张桂芝没有客套,转身往走廊走,走了两步停下来。
“品川仓库那三个死士身上的帮徽,你都看见了?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那三个人虽然从名册上消失了,但他们的家人还在东京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半度。
“棋手抓走我的人改造成怪物,这笔帐我会自己算。”
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王振华在白板前站了很久,把岛上的建筑布局和兵力部署在脑子里过了三遍。
杨琳收拾完电脑走到他身后,手里拿著一件战术背心。
“华哥,这件是改良过的,內层加了凯夫拉防刺片,试试尺寸。”
王振华接过来往身上套,杨琳帮他调肩带的鬆紧。
她的手指在他右肩的带扣上停了一拍,然后从后面把两条胳膊绕过去,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,手掌按在了他胸口的防弹插板上。
“华哥。”
她的额头抵著他的后背,声音闷在了战术背心的粗糙面料里。
“如果那是一个针对你的局呢?”
王振华的手覆上她贴在胸口的手背,五指收了半分,没有回答。
窗外东京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远处港区的灯火在雾气里晃成一片模糊的橘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