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衬托和比较,丁腾飞那床被班长形容成“狗屎都不如”的被子,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生动形象。
正如班长先前所说,就连孔垄都知道要先压被子,但这傢伙却完全听不进去,所以他的被子叠一万次都无法成型。
周凯东用手指戳著丁腾飞的胸口,一字一句的说:“看懂了吗?你,只是穿上军装;而他,才叫一个兵,才有兵的样子!”
丁腾飞拳头捏紧,想要继续嘴硬,却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但他始终觉得,將精力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,纯属浪费时间!
正巧这时,指导员何镇涛从楼梯口走来,瞧见这边跟集体罚站似的,於是便询问怎么回事?
周凯东解释:“我让班上內务最好的,给其他人做演示怎么叠。”
指导员低头看了一眼,原本他倒是不觉得陆阳那床军被有什么特別出彩地方。
但奈何有了绿叶的衬托,即便才是个花骨朵,也显得十分好看。
“这床被子,谁叠的?”
“报告,是我。”
陆阳做出回应。
当瞧见是这个喜欢读书的小子,指导员立马露出笑容。
“叠的不错,有模有样的,一看就是下过苦功夫的。”
“那边上这床,谁叠的?”
“报告。。。。。。我。”
丁腾飞的声音不再像先前嘴硬时那般洪亮,反倒有些难以启齿。
指导员並没有批评他,而是嗯了一声。
转头拍拍周凯东的肩膀,任重而道远的说。
“教新兵,还是得多点儿耐心,別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的。”
“是!”
丁腾飞眼角抽动,內心仿佛遭受到了暴击。
明明指导员一个字都没批评,但造成的伤害远比直接批评一顿,大得多。
指导员隨即询问:“你们排,有没有学过画画的,帮我一块出个主题板报。我刚楼上问一圈了,一个都没有。”
周凯东:“回头我问问其他班。”
指导员嗯了一声,刚要走就听见一声报告。
他扭过头看向陆阳,露出诧异目光:“怎么,你学过画画?”
陆阳点头:“以前学过一点儿素描。”
指导员笑的合不拢嘴,可算是让他找著帮手了:“好好好,你跟我走一趟。一排长,你们该干嘛干嘛,內务方面要抓抓牢。”
看著指导员领著人离开,周凯东也是没想到,陆阳竟还有绘画特长?
班上其他人则露出羡慕目光,又是被班长表扬,又是被指导员叫去帮忙做事。
明明是一块儿入伍的,这才第几天吶,差距就出来了?
尤其是作为老乡的丁腾飞,像是生吃柠檬似的,心里酸溜溜的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