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道不输给蒜薹炒肉的下饭菜,也是每个战士的心头好,拌饭一绝。
可今回大家却吃的格外拘谨,就连周凯东都似乎有点发愣走神。
陆阳喊了两声,班长这才回过神,问他怎么了?
“班长,要不要盛汤?”
“哦,好的。”
汤靠挨著陆阳这边近,所以他会顺手给坐的远的盛汤,也就省得对方站起来了。
陆阳盛了满满一碗西红柿鸡蛋汤,递给周凯东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二人的回答,让饭桌上的其他人动作都停顿了一下,忍不住面面相覷。
以往帮班长盛饭,盛汤,递筷子,班长都是嗯一声,或是点个头意思一下。
这么正式的说谢谢,好像还是头一回。
这种忽然间的客气,让大家莫名觉得有些疏远和不適应。
像极了某个很熟络的朋友,突然之间变得很正式,变得很客气。
这时,孔垄等人忽然压低声音,悄悄问向陆阳。
“班副,丁腾飞究竟为啥要偷炒麵?”
“他又吃不惯那个,还偷偷往回拿,图啥呀?”
“又干又拉嗓子,不喝水根本下不去,他为啥非得偷这玩意儿,苹果橘子不香吗?”
陆阳没有回答,而是让大家吃饭,不要去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但其实,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但没法儿讲出来。
並且陆阳相信,班长內心也有了相同的猜想。
也正是这个猜想,让他十分懊悔先前的举动,后悔对丁腾飞做出那么过激的举动,甚至说出那样难听的话。
可偏偏就在这时,脑袋一向不怎么灵光的孔垄,忽然像是开窍了一样。
“你们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?”
“我是说假如,假定,假设,丁腾飞有没有可能是因为……”
陆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,提醒他不要乱说。
但孔垄却像个铁憨憨一样,直接问向陆阳。
“你用脚扒拉我干啥?”
“没有啊?”
“不是你?那谁扒拉的我?”
孔垄疑惑的低头朝著桌子底下,陆阳见此情景也是满脸无语。
这个猜测不是不能说,而是最好不要现在,尤其是当眾讲出来。
因为对於周凯东来说,这会是一次公开处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