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,不是非黑即白,也不是一定非得分个对错。
如果猜想最终被证实了,那周凯东会处在一个非常尷尬的位置。
他在应该表扬的时候,错误的去打击羞辱了一个兵的自尊心,也必定会深感自责愧疚。
除非,这个猜想是错误的……
但陆阳觉得,大概率不可能。
以往不论是抽菸被提干,还是犯错误被关禁闭,丁腾飞一次都没哭过。
偏偏这次班长並没有真正动手,只是说了几句狠话,他就哭的那么伤心。
除了委屈,陆阳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原因。
至於,他为什么会感到委屈和难受……
“真相只有一个……”
孔垄眼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,大胆假设:“他肯定是想用那玩意儿,来偷偷换掉我的蛋白粉!蛋白粉这东西,谁能不馋,谁能不惦记?”
陆阳嘴角抽了抽,他多少有点儿高估孔垄的智商了。
孔垄要是能想到这个层面,大脑起码得开发到百分之九十九,得用几十斤腱子肉来换!
其他人纷纷点头,觉得孔垄说的很道理。
也有人猜测,他这么做可能是想將食堂炒麵全部销毁,防止再来一次忆苦思甜。
甚至有人说,丁腾飞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戏耍那个上等兵。
谁让那傢伙故意找茬刁难,还像盯梢一样看著陆阳他们干活的?
“那如果丁腾飞只拿了点儿炒麵,问题应该也不算太严重吧?”
“咱也偷过鸡蛋,馒头,我还偷偷多拿过一瓶牛奶,真要是追究起来可比他严重多了。”
“所以,我很好奇,炊事班丟了的那些东西,到底是谁偷的?”
“难不成,咱们新兵连真的闹小偷不成?”
……
“你说说你们,你说说你们?”
后厨,灶台上已经偃旗息鼓,该收拾的卫生也收拾乾净了。
司务长指著面前这一帮炊事班老兵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就外出办点儿事,给团里送了点儿东西,你们就给我惹了这么大麻烦?”
“司务长,不能怨我们,都是那个丁腾飞……”
上等兵刘诚刚要开口,就被司务长强行打断。
“你別跟我说这些,我就问你,就一袋炒麵两瓶临期牛奶的事,有没有必要搞得兴师动眾,满城风雨?”
“就算他拿的不是炒麵,换成苹果橘子香蕉,又能怎么样?”
“咱们这是食堂,不是弹药库,不是军械库!咱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战士们吃饱吃好,有力气训练,而不是在这像防贼一样凡事上纲上线!”
司务长拍著案板,气呼呼的:“那个六班的新兵来帮忙,哪回不是怀里塞的满满当当回去,跟进货似的,我说什么了?”
刘诚尷尬的解释:“报告,那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