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自然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,所以做的十分认真。
他的身体绷的很紧,每个动作都在严格要求自己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今回的伏地挺身,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吃力。
除此之外,陆阳还觉得脑袋有些发沉,像是戴著一顶铅做的帽子,喉咙里还莫名有些发痒。
因为这组还没结束,陆阳担心咳出来会卸掉身体里那口气,便死死抿著嘴。
將这股喉咙须痒的感觉给硬生生憋住,直到这组全部做完。
“咳咳,咳咳咳!”
停下瞬间,陆阳开始剧烈咳嗽。
震动缓解喉咙的须痒,带来舒適感。
忽的外头一阵狂风吹来,卷著屋檐上滑落的雨滴,打在了陆阳的下巴上。
突如其来的刺激,直接让他浑身打了个冷颤,像是瞬间来到了冰窖里。
孔垄见他脸色不对,关心道:“陆阳,你咳的有点儿厉害啊,该不会真感冒了吧?”
陆阳心虚的摇头:“应该不会吧?可能是喉咙有点儿干,喝点水就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刚说完,周凯东就上来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,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,隨即皱起眉头。
“好像有点儿烫?”
“我看看!”
孔垄直接抓著陆阳的脑袋,把自己脑袋懟了上去。
脑袋贴脑袋,是最能直观感受温度变化。
在他们老家,都这么干。
“坏了,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不是吧?”
陆阳原本还想嘴硬,可看著温度计上37。3的数字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昏昏沉沉的感觉如潮水般袭来,眼皮开始不断打架,身体也缓缓倾倒在了床铺上。
落下瞬间,像是砸在棉花里,又像是落在水里,起起伏伏,摇摇晃晃。
接著整个身体,都有种被人绑在单槓上,不用转圈圈的失重感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多少?”
“38。2了?”
“上午还37。5呢?”
“这退烧药不起作用啊!”
下午,三班新兵围在陆阳床铺前。
何镇涛坐在床边,甩了甩手里的温度计。
看著床上因为发烧昏睡过去的陆阳,脸色实在有些难看。
他用手在陆阳脑袋上摸了摸,滚烫滚烫的,像个发热的小暖炉。
何镇涛帮著把被子往里掖了掖,又给封了一床在上头,这才寒著脸站起身。
“一排长,你跟我出来一下!!”
周凯东看了眼床上躺著的陆阳,內心五味杂陈,也跟了出去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