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是他和连长商量后定下的,只要有一个人想让周凯东走,那他就必须得走。
这么做是为了三班新兵著想,正好也能將周凯东和丁腾飞之间的矛盾,来个一刀切。
何镇涛將纸条全部收上来,却並没有立即打开,而是全部揣进口袋里,让大家先去体检。
这就弄得,包括陆阳在內的所有人非常抓狂。
明明立马就能揭晓答案,却非得弄个gg之后马上回来,这谁受得了?
就跟看小说,有些狗作者总喜欢在关键时刻卡文一样,弄得人百爪挠心。
“搞什么,现场拆不就知道结果了吗,非得等到体检完?”
“哎,你们打得勾,还是叉,我反正是打的叉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,我觉得咱班长其实人还蛮好的。”
“好啥啊?凶死了,要是能换个像二班长那样好脾气的来多好,谁愿意天天挨骂?”
“我靠,你不会打勾了吧?”
“胡说八道,我,我打的也是叉!”
这是一个说谎者的游戏,即便是真的打了勾的,也不会有人承认。
来部队这么些天,大家也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。
被新兵连一脚踢出去,意味著新训任务出现变故,属於工作失职。
未来评优评选,还有留队晋升,都会跟周凯东无缘;属於是一张票,就能断人家前程。
这种事即便是真的干了,也得咬死不认,不然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烂了。
孔垄凑上来,小声问:“你说,丁腾飞那小子会不会打勾?”
陆阳摇头: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反正已经交上去了,现在討论也没用,回头看结果吧。”
“其实,我还蛮喜欢老周的,虽然下手真黑,但人是一点儿毛病没有!”
陆阳嗯了一声,但並不是每个人都如他们所想。
眾口难调,即便你是钞票,也会碰上视金钱如粪土的人。
这会儿,三位排长已经回来,把领到的体检表分发下去。
周凯东明显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却依旧假装不知情,也没问过一句话。
他像是完全看开了一般,好像对於最终结果並不怎么在乎似的。
十分钟很快过去,排在前头的军属和团干部体检也告一段落,终於轮到他们这些新兵蛋子了。
就在大家陆陆续续,准备排著队往楼里走时,忽然瞧见一个女中尉从旁边体检车里走出来。
大家还是头回见著女兵,儘管形象气质並不算出眾,但目光依旧会被那身女士军装吸引过去。
紧接著,便瞧见这个女中尉走到了高峰身旁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两人有说有笑,看著关係就很不一般。
高峰还从怀里取出热豆浆和两个包子递过去,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“嘖嘖嘖,我闻到了,恋爱的酸臭味儿。”
“我也闻到了。”
“真是没想到,咱连长瞧著那么霸气一人竟然是属狗的。”
“啥狗?”
“不是傻狗,是舔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