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凯东隨口问了句:“连里,这俩月没什么事吧?”
“能有啥事,老样子唄。”
李江突然想到什么:“倒是有件事,有点儿操蛋。”
周凯东:“啥事?”
李江:“你们排那实习排长,转正了。”
周凯东脸垮下来:“之前不是说实习结束就调走吗?”
李江撇撇嘴:“有背景有关係唄,据说和师里领导沾亲带故的,具体咱也不清楚,反正人已经留下来了,还在你们排。”
周凯东莫名觉得有些不爽,虽说基层单位的老兵瞧不上那些个军校毕业,刚分配下来的实习排长。
但对於那位实习排长,周凯东起初还是挺客气,挺尊重的。
直到,那傢伙开始有事儿没事儿,指手画脚他带训练,並搞一些个形式上的工作,影响他的工作进程。
在来新兵连之前,周凯东就曾多次因为带兵训练问题,和那傢伙发生爭执。
今回被派来带新兵,其实也有一些个冷处理的意思在里头。
原本,周凯东以为新训结束,那傢伙应该走人了才对。
却没想到,直接从实习排长转为正式排长,还在他们排扎根了。
这尼玛,以后不得天天打起来?
“排里其他班长,就没找连长指导员反映吗?”
“反应了,没用啊,任命文件是团里下来的,谁说话都不好使。”
“草了!”
周凯东火气腾腾的,立马都不觉得冷了。
原先,他还是挺期盼著新训结束,能早儿回老单位的。
现在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回去,恨不能这新兵连能一直办下去才好。
他是真觉得自己哪天会跟那傢伙吵急眼了,把人给按在地上揍一顿。
李江安慰他:“算了,別想太多,天塌下来有高个顶著。”
“其实,连长和指导员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,全连谁不知道那傢伙就是草包一个,纯粹是来咱们团镀金的?”
“欲要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膨胀;等著看吧,那傢伙蹦躂不了多久,迟早得收拾他!”
“不过,我听说这傢伙留下,占了团里唯一一个转正名额;其他单位想往上挪的,怕是又得再等等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凯东一阵头疼,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只希望,连里能早点出手,把那坨狗屎踢走。
不然回头下连,这训练工作是真的难以开展。
妈的!
哪个单位,天天早中晚开一次排务会,一次半小时?
晚上还得写心得,写报告,这尼玛又不是保险公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