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不抓紧,光知道开会开会,那成绩能上来就真是有鬼了!
要是有机会,周凯东是真想把那狗日的脑壳撬开来,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浆糊?
。。。。。。
“怎么还没起?”
周凯东黑著个脸,回到宿舍。
发现只有陆阳一个人起来了,其他人还都蒙在被子里睡大觉,当时就火气腾腾的。
陆阳见状,准备把大家叫醒,却被周凯东拦住了。
只见他走到孔垄床铺前,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丟到地上。
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孔垄,立马冻的缩成一团;紧接著一只,堪比冰棍的冻手,就抓在他腿上。
嘶!
孔垄瞬间被冻醒了,瞬身直哆嗦。
再看始作俑者周凯东,已经去掀別人的被子。
试想一下,大冬天你睡得好好的,被窝里暖和和的。
忽然有人粗暴的把你被子扯到地上,然后再用堪比冰棍的手在你身上抓一把,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“都起来,都起来,睡起来没玩了是吗?”
“一个个跟猪一样,吃了睡,睡了吃!”
新兵们满肚子牢骚的爬起来,不情不愿的开始穿衣服。
以前在家,寒暑假还能赖床,睡到个九十点钟。
可自打进了部队,睡懒觉就成了一种奢望。
好在,陆阳提前帮大家打好热水。
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,才有种“军中之母”的感觉。
而现如今,周凯东的暴躁,更像是“军中之父”,而且是那种喝完酒就回来打孩子的“继父”。
刷完牙,洗完脸,依旧是老生常谈的整內务。
新训已经两个月了,这会儿大家的內务勉强都达到了合格线。
不说有稜有角,但基本上也都在朝著那个方向走了,这就是进步。
整完內务,紧跟著就是战地急救科目,为了应对中午检查,大家还得抓紧复习。
周凯东趁此机会去其他班逛了逛,发现各班都早早起来,练的十分起劲,一股子势必要拿下流动红旗的架势。
这让他心里实在有些没底,显然是没料到今回竞爭会变得如此激烈。
尤其,夜里四班长被撤职后,老兵们心中也多了一丝紧张和危机感。
谁要是敢在这时候掉链子,怕不是厕所里点灯,找死。
周凯东找到陆阳询问:“中午领导就要来检查了,你到底准备用什么法子取胜?”
陆阳也不再藏著掖著,凑到他耳边说:“我准备,先这样这样,然后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