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爹,是我。我在部队里当上训练標兵了!”
“啥是標兵?標兵就是最牛逼最厉害的!”
“谁吹牛了,是真的,我都拿著奖状了!”
孔垄一手举著电话,一手拿著奖状,神气活现的衝著电话那头的亲爹报喜。
今天是周末,原则上是不允许发手机的,但用班长手机打电话回去还是没问题的。
每人最多五分钟,因为时间有限,所以大家都捡重点说。
“食堂饭菜咋样啊?那肯定不能跟家比了,不过也还行,人多吃饭香。”
“啥就给我寄点儿过来?不用不用,你寄过来我也没地儿放。”
“那锅包又,酸菜燉血肠,烤蚕蛹咋抽真空,那不是胡闹呢吗?”
“行了行了,就这样,一会其他战友还得打电话呢。。。。。。不说了,掛了啊。”
孔垄掛断电话,把手机递给下一个人,自己则盯著那张训练標兵的奖状看了又看。
甚至还衝著陆阳抖了抖,一副我有你没有的样子,要多嘚瑟有多嘚瑟。
陆阳也是好笑:“別得意,下周我也弄一张回来。”
孔垄摇头晃脑的:“那也是我先拿到的,嘿嘿。”
周凯东则咳嗽一声,走过来:“不许翘尾巴,爭取下连之前再减重十斤。”
孔垄脸当时就垮了,一副你杀了我算了的表情。
以前备赛期,他还能靠低脂饮食来控制体重。
现在这一天天的搞训练,不吃米饭馒头身体是真扛不住。
碳水吃的多了,胃口好了,那体重自然就下不来。
陆阳笑著调侃:“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,你这个標兵可不好当啊。”
孔垄赶紧把奖状往陆阳手里塞,意思这东西他不要了,却被陆阳后退躲开了。
周凯东严肃批评他,说当標兵就得有標兵的样子,未来要是有退步,或是进步的不明显,可得好好收拾他。
很快,陆阳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家乡方言传来,回头发现是丁腾飞在打电话。
部队里聚集著天南海北的兵,所以平日里多是普通话交流。
可跟家人打电话时,还是会不自觉的切换成乡音。
陆阳,周凯东,孔垄三人回过头,目光全部落到丁腾飞身上。
倒不是想要偷听他跟家里讲话,其主因为这傢伙有案底。
所以,使用手机的时候必须得全程盯著,防止蠢人再一次灵机一动。
“喂,是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卖银行卡,不卖保健品的,我是你儿子!”
“这是我们班长手机,现在部队管得严了,周末不让用自己手机。你管他为啥不让用呢,不让用就是不让用!!”
“我没跟战友闹矛盾!没打架!没睡懒觉,也没抽菸!怎么跟你说话那么费劲呢,昨晚上又喝酒了?”
“我妈呢,你让她听电话?”
“妈,你看著我爸,让他少喝点酒,少打点牌,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少接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家里最近怎么样?啥,奶奶摔跟头了?”
丁腾飞调门忽然提高,一下子就从马扎上站起来,面露焦急。
“啊有事啊?”
“严不严重?”
“怎么还住院了?”
“哎哟,真实的是,不是二大伯照顾的吗,怎么还让她摔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