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通过,自然可以留下来和其他人一起受训了。
“同志,同志,可以停下了?”
“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?”
“队长说,你可以停下了?”
陆阳背著行囊,依旧缓慢匀速的向前跑。
他的迷彩服,像是被汗水打湿后冷风吹乾,再被打湿再度吹乾。
帽檐已经湿透了,脸上汗珠像是水滴一般聚集在他的下巴上,滴滴滑落。
陆阳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乾涸的像是皸裂的大地,嘴巴里甚至带著浓浓的铁锈味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那灌了铅的双腿依旧没停,像个背著重重外壳的蜗牛“愚笨”“缓慢”“执著”的向前移动。
这一幕,引起了集训队三十多名来自各个单位老兵们的注意,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二拐,也有少部分一期士官。
他们都是从团里各个单位选出来的好枪手,好苗子,算是比较优秀的那一类。
原先,对於这个新兵蛋子被强行塞进来,大家抱著一副瞧热闹的心態。
觉得这肯定是哪家少爷,想要来这镀个金,混个经验。
毕竟新兵连还没结束,就跑来到狙击手集训队,就像小学生出现在高中课堂上一样荒谬。
可现在,陆阳用他的实际行动,打破了老兵们对他的轻视。
负重跑,每个兵都跑过,在连队里这叫武装越野。
但从下午两点,一直跑到晚上八点,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坚持不下去。
但偏偏那个新兵做到了,且到现在都还没有停下来,这就有点儿可怕了。
“队长,他,他不肯停下!”
“妈的,还是个犟种?”
郭永文气的怒骂,这是非得让老子低头,才肯停下不可?
上等兵劝说:“队长,要不还是你下令吧,我看他脸煞白,一点儿血色的都没有,別真出事了!”
副队长此时也闻讯而来,在了解完现场情况后,衝著郭永文严肃说:“郭队长,適可而止吧,你拿新兵撒什么气!”
郭永文解释说自己只是想考验他一下,没想到他能倔成这德行!
他快步跑到陆阳面前站定,抬起右手掌心向前。
“立,定!”
听到命令的陆阳,终於停下脚步。
身体摇摇晃晃,像是一阵风都能隨时吹倒。
六个小时的负重跑,榨乾了他体內每一丝力量,將他给硬生生逼到体能极限。
这个项目的强度,根本不是新兵能够完成的,就连寻常老兵都得跑到吐白沫子,偏偏陆阳做到了。
副队长和那个上等兵赶紧上去,关心的询问陆阳身体情况,检查他的心率脉搏。
陆阳轻轻摇头,声音嘶哑的像粗砂纸。
他说了声没事,接著卸下身上背包。
身体如释重负的那一刻,脑袋一片空白的朝后栽倒。
同时面前系统光幕弹出,“破而后立”效果被再度触发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