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那帮杂碎下手也太狠了!”
“还好我拼命地护住了脸!”
“要不然,我这张英俊的容顏,就算破了相了!”
花坛边,万宝山手里抓著冰袋,按在红肿的腮帮子上。
俩眼睛黑的跟大熊猫似的,鼻孔里还塞著纸糰子,显然是被揍得不轻。
正所谓祸从口出,对他这顿揍挨的,陆阳觉得一点儿都不冤枉。
这已经不是给人老底揭穿,而是当眾把人裤衩子扒下来,还用著小jj弹两下,然后抬头冲人家嗤笑一声。
换谁,谁能忍得了?
不过,出於人道主义关怀,陆阳还是给他处理了一下额头破皮地方,用棉片和医用胶带,还有创可贴做了个处理。
至於他手肘,胳膊,小腿上的淤青,则是用棉签蘸取药油,反覆揉搓消肿,活血化瘀。
万宝山看著陆阳堪比专业医疗兵的职业技能,很是诧异:“你这手艺,哪儿学来的?”
陆阳笑笑:“新兵连战地急救教的。”
万宝山:“你可別骗我,我也是从新兵连走出来的。战地急救不就走个流程,意思意思嘛,哪里会教这么细致?”
陆阳倒也没解释太多,就说是自己班长教的。
万宝山问:“你新兵班长,是谁?”
陆阳:“周凯东。”
万宝山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他是三连的兵,只是个二拐。
不认识六连的周凯东也很正常,毕竟团里各个单位並不全都紧挨著。
有些个驻地比较偏远,距离团部坐车都得好几十分钟车程。
“不过你们连长高峰,我倒是认识。我们那一届新兵连也是他带的,他可是咱们团的名人!”
“咋的,难不成他还是个什么將门虎子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万宝山摇摇手指,神气活现的说。
“高连长,在团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厉害,装甲七连的名头谁不知道啊?”
“但比这名头更响亮的,是他泡上了团部卫生队的女军官,那可是不少老兵的梦中情人吶。”
陆阳脑袋里出现了那个女中尉的模样,其实並不算特別漂亮,只是模样比较耐看。
但物以稀为贵,特三团女兵本就不多,且都在团部机关,女军官更是凤毛麟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