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能在万军丛中,抱得美人归,也確实是有两把刷子。
“但是!”
万宝山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:“你们这个连长,情路坎坷,还真不一定能成哟。”
陆阳见他这副模样,像个神算子似的:“咋的,你还会占卜姻缘?”
万宝山嘿嘿一笑:“那倒不是,主要是因为那个女军官的亲哥,是六连连长。而六连长和七连长,一向都是死对头。”
陆阳笑了:“就因为这事儿?”
万宝山:“你別以为这是件小事,六连是轻步兵单位,而七连是重装部队,每回在演习里高峰都能把对方脑袋给锤爆。”
“你说,要是有个人天天骑著脑袋上揍你,你会愿意把亲妹妹嫁给他吗?”
陆阳脑补出,高峰骑在別人脑袋上,用小榔头咚咚敲的对方满头包的画面,实在有些想笑。
要真是这样,这位大舅哥肯定是不同意亲妹妹嫁给“仇敌”的。
否则,那就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了,赔了妹妹又折兵吗?
“不过,这年头也不存在什么包办婚姻,要是妹妹执意要嫁,他哥也拦不住啊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?我就跟你说,你可千万別告诉其他人,团里很多人都不清楚具体原因,我也是有回去团里公差,无意间从机关单位里女兵嘴里听到的。”
“听到啥?”
“六连长父母,都是老兵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都在80年代南疆保卫战里先后牺牲了。留下一儿一女,六连长是又当哥,又当爹,又当妈,这才把妹妹拉扯大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阳知道,这属於是烈士遗孤。
再加上家里没人了,长兄如父。
所以,高峰这哪里是捶爆人家大舅哥的脑袋。
这是骑在“岳父”“岳母”“大舅哥”三人的脑袋上玩了命的捶啊。
陆阳捂脸苦笑,感觉之前一直窝在新兵连,对外头很多事知之甚少。
现如今看来,这部队里的各种关係,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错综复杂。
难怪他之前总觉著,高峰时常看向周凯东的眼神不对劲,有种若即若离,爱恨交织的复杂。
原来是因为有六连长那么层关係在里头。
“另外,还有一件事,是关於你的。”
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