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这傢伙太贱了!”
“我要打屎他,我要把他屎给打出来!”
“追,別让他跑了,別让他跑了!”
对方人数眾多,再加上差距並不大。
陆阳很快就被对方善於奔跑傢伙给围困住。
但他身形矫健,只是一个虚晃假动作便成功晃过一人,接著又身轻如燕的躲过两个武警的虎扑。
隨后一个低姿滑铲,硬生生从对方的包围缺口里成功钻过,起身后沿著小木桥继续逃跑。
六七个武警跟在穷追不捨,前方又被好几个傢伙封锁住去路,陆阳把心一横准备直接往河里跳。
结果一个不就剩踩到什么滑腻腻的东西,脚下打了个滑,差点踉蹌摔倒。
等他重新调整重心时,后方的几个武警已经追了上来,接二连三的將其扑倒。
再然后,就是胶带纸撕拉撕拉的声音,陆阳在惊恐中被这帮傢伙给强行缠绕成了木乃伊。
但这还不是最噁心的,最噁心的是陆阳发现,先前不小心踩到,导致他失去平衡的居然是一坨狗屎。
光著脚,踩在一坨半干不乾的狗屎上是种什么体验,陆阳差点没给自己噁心吐了!
什么缺德玩意儿,遛狗不清理粪便,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!
“还特么挺能跑啊你,真就跟摩托成精似的,带走!”
一毛三喘著粗气跟上来,给了陆阳一个毛栗子,挥挥手直接让他们把人抬走。
陆阳这回被是真的慌了,他一点儿都不想去赴宴,更不想喝那边的茶叶。
眼看实在挣脱不开,陆阳只能换了个策略,来了一招浑水摸鱼。
“听我说,听我说,你们抓错人了,我不是陆阳,他比我帅,他比我有品位,比我有才华!”
“我是假扮的,我他用来迷惑你们的,叫张飞机,我真的叫张飞机!”
“这样,你们把我放下,我换个人给你们撒气好不好?”
“我们连有个当过纠察的,老招人厌了,是个货真价实的前白帽子,还有个猥琐的代理排长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!”
许是觉得实在聒噪,一毛三直接给陆阳嘴里塞上一块破抹布,把他嘴巴堵住。
陆阳就这么想和大蚕一样,被人抬著丟进麵包车里。
然后十来个大汉一起上了车,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立马塞满满的。
陆阳像是被抽了真空一样,被前后左右夹在中间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喂,首长,任务完成了,我们准备往回走了。”
“放心,没动粗,对方也挺配合,对,很和睦,也很愉快。”
“好,那就这样,掛了。”
一毛三电话掛断,车子快速启动。
带著生无可恋的陆阳,快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……
夜深了,摩步六连的营区一片安静。
门口,路口,楼道口,站著几个兢兢业业的执勤哨兵。
儘管大多数哨兵这会儿都在发呆,神游,但只要他们站在这,宿舍楼里的兵就能睡得踏实安详。
连部,连长宿舍里,马清安戴著他那专属的海绵宝宝眼罩。
手机放在枕头边,里头正在播放郭德纲相声集锦,这是他的助眠神器。
但偶尔也会有些时候,越听越亢奋,越听越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