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,现在。
因为演习失利,马清安內心一度自责。
这也导致他陷入到非常严重的內耗和焦虑之中,从而影响到作息。
好不容易,马清安小腿无意识的蹬了一下,这是睡意到来的徵兆。
可偏偏就在他即將睡著之际,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。
“哎呀!”
马清安很是不爽的掀开眼罩一角,看了眼手机屏幕。
刚要接听,房门就被用力拍响,他带著起床气去开门。
“干什么啊,大半夜不睡觉,你脑子有毛病啊?”
“出,出事了!”
何镇涛掛断电话,满脸慌张:“陆阳,没了!”
马清安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,眼前黑压压一片,差点一个没站稳。
“这怎么可能,你,你下午去,他不还好好的?”
“医生不是说没问题了吗,不是都要康復出院了吗,怎么说没就没咯?”
何镇涛也急坏了:“我也不知道,医院打电话来,说他人没了!”
马清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撑著门框才勉强站稳:“你等下,你让我缓一缓?我,我实在接受不了,好好一个大活人,说没就没了。”
“这让我怎么跟他父母,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啊!!”
何镇涛懵了:“老马,你这是咋了,人没了,想办法找回来不就行了,你哭什么?”
马清安也懵逼了:“啥?你不是说,他人没了吗?”
“是没了,人不见了,不知道上哪儿去了,连带著一张担架床一起不见了。”
“臥槽,你他妈说的是这个人没了,我还以为你说的那意思呢!”
“想啥呢,什么脑子?你有病我有病?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,陆阳大半夜的不在医院,他能去哪儿?”
何镇涛摇头:“不知道啊,我也一脸懵,大半夜睡得正香呢,突然接到医院电话,光说人不见了。”
马清安:“会不会是太想咱们了,迫不及待的想要早点回来,给咱们一个惊喜?”
何镇涛摇头:“医院说,他换洗衣服,鞋子,隨身物品都在,偏偏就是人不见了。”
“查监控了吗?”
“查了,监控故障,啥也没拍到。”
马清安一把扯开眼罩,使劲挠头:“那能去哪儿呢,大半夜的?”
忽然,他和何镇涛一起想到了什么,表情怀疑的互相对视。
“你说这小子,有没有可能偷偷摸摸跑出去那种地方,洗脚去了?”
“很有可能,不然怎么会鞋都不穿?”
“是不是有点儿太猴急了?”
“年轻人火气上来了是这样的,现在怎么弄?”
“先去医院看看怎么个事,等到天亮要是还不回来,那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可能是在那过夜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陆阳脑袋上蒙著黑布,被人带到一间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