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荒谬感再次席卷了陶夭。
她再次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要当面拆穿陆雪阑的假正经。
想要看她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,露出慌乱、尴尬、甚至恼怒的表情。想要听她用那种冷冰冰的声音,解释那些深夜的‘请教’,那些刻意的撩拨。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像野火一样燎原,烧得陶夭浑身发热。
她关掉新闻页面,打开文档。光标在空白处闪烁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陶夭深吸一口气,手指开始敲击键盘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写老书的更新,而是打开了篇以陆雪阑为原型的百合文。
她写冷月,那个外表高冷禁欲的女总裁,深夜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。然后,林野走进来,大胆地俯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将她困在椅子和办公桌之间。
“冷总。您今天看起来很累,需不需要……放松一下?”
冷月故做正经:“你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野笑了,那笑容又野又坏,“我在做您一直想让我做的事。”
她俯身,吻住了冷月的唇。
陶夭写得很快,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推动着她。
她写那个吻从抗拒到接受,写冷月的理智一点点崩塌,写林野的手探进西装外套,解开衬衫纽扣,抚上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肤。
写林野在她耳边低语:“冷总,您平时那么严肃,没想到这里……这么敏感。”
冷月渐渐崩溃,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,断断续续地求饶:“别……够了……”
林野却不依不饶,非逼着她哭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。
陶夭写着写着,只觉得浑身发热,脸颊滚烫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文档里的文字仿佛有了温度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,陆雪阑被压在办公桌上,向来整齐的西装变得凌乱,头发散落,脸上泛着潮红,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盛满了水汽,嘴唇微张,喘息不止。
那该是怎样的光景?
陶夭停下手指,盯着屏幕上那些大胆的文字,心脏狂跳。
她竟然……写出了这样的东西。
而且写的时候,她竟然有种隐秘的悸动。
这太不对劲了。
陶夭猛地关掉文档,像是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。她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可是不行。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陆雪阑被她压在身下,哭着求饶的样子。
“疯了……”陶夭喃喃自语,“我一定是疯了。”
她怎么变成了这样?
竟然会幻想自己学生的妈妈,还写得那么……详细。
是因为陆雪阑那些若即若离的撩拨吗?还是因为,她内心深处,其实对女人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?
不,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