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拒绝,可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最后,她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行吧。一起睡。但是她顿了顿,认真地看着陆雪阑,你老实点。
好。她认真地说,我很老实的。
陶夭把她扶起来,扶到床边。
陆雪阑坐下来,开始解衬衫扣子。
陶夭瞪大眼睛。
你干嘛?她问。
脱衣服啊。陆雪阑理所当然地说,穿着衣服怎么睡?
陶夭被她噎住了。
好像有道理?
可问题是,她这里没有陆雪阑能换的衣服啊。
那个她小声说,我没有你能穿的衣服
陆雪阑停下动作,看着她,那就穿你的。
陶夭忍不住有些为难,她的衣服,陆雪阑能穿习惯吗?怕是要嫌弃到不行吧。
陆雪阑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笑了笑,给我找件t恤就行,宽松点的。
陶夭只好去翻衣柜。
翻了半天,翻出一件大学时买的t恤,白色,洗得有点旧了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递给陆雪阑。
只有这个。她说。
陆雪阑接过,看了一眼,然后开始解扣子。
陶夭赶紧转过身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布料摩擦的声音,还有陆雪阑轻轻的呼吸声。
陶夭站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过了几秒,身后传来陆雪阑的声音。
好了。
陶夭转过身,然后再次愣住了。
陆雪阑就穿着她那件旧t恤,站在床边。
t恤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小,布料绷在身上,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,更过分的是,胸前鼓起的地方十分明显。这人似乎脱内衣特别顺手,能不穿绝对不穿。
长发散落下来,披在肩上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看起来和平常完全不一样。
没有穿着职业装的凌厉,没有生人勿近的冷艳。
就只是一个漂亮的、柔软的、让人心动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