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盯着她看了几秒,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、我也换一下。她忽然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的睡衣,然后冲进卫生间。
关上门,她靠在门上,大口喘气。
心跳还是快得吓人。
陶夭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,骂了一句:陶夭,你出息点!
她深吸几口气,换上睡衣,然后推门出去。
陆雪阑已经躺下了。
侧躺着,面朝里面,留出半边床。
陶夭走过去,在床边站了几秒。然后,她掀开被子,躺了下去。
床很小,两人躺在一起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
陶夭僵硬地躺着,一动不敢动。鼻间全是陆雪阑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,混合着她自己洗衣液的味道,奇异地融合在一起。
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闭上眼睛,努力让自己冷静。
睡觉。
睡觉。
睡着了就好了。
可越是想睡,越是睡不着。
她能感觉到身边那个人的存在,能感觉到她的呼吸,她的体温,她偶尔细微的动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陶夭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睡着的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动静。
陆雪阑翻了个身。
然后,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轻轻环住了她的腰。
陶夭浑身一僵。
你她开口,声音沙哑。
嘘。陆雪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低的,带着睡意,说了要老实,就是抱抱。
陶夭僵在那里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那只手环在她腰间,隔着薄薄的睡衣,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。
温热的,干燥的,带着一点微微的力道。
不是侵略性的,就是抱着。
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陶夭的心跳又快了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那只手环在腰间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