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臣女也愿捐出首饰。”宋清嫣似终於清醒。
她急切的取头面。
因为太急,扯乱了髮丝,模样狼狈。
“殿前失仪,京中贵女之耻!”
元帝不再看宋清嫣一眼,命高公公將把首饰收下,又称讚其他贵女仁心慈爱。
唯独宋清嫣一人,失去了东珠头面,反而落得个奢靡无度,京中贵女之耻的名声。
只怕这几个字要一直伴隨她,以后在各家夫人贵女面前,再难抬起头了。
之后宫宴,百官捐款。
宴会散后。
宋清嫣和柳氏一刻也不想多留,逃似的出了宫。
“表哥,你说的真准,宋清嫣以为她要大出风头,可没想到……呵呵,梁姐姐,她刚才走的时候,真像一只落水狗。”
沈婉儿庆幸自己听了表哥的话,今天打扮的素净。
梁淑怡温婉笑著,望著谢煜祁。
谢煜祁却皱著眉。
他以为今天听到的消息会是汝南郡全城百姓淹死,但仅仅只是房屋庄稼受灾。
不应该是这样!
“婉儿,我送你们回府。”谢煜祁要去一趟沈国公府,弄清楚其中缘由。
另外一边。
宋清嫣今天的表现,让豫亲王妃很是诧异。
不只是她,柔安郡主心里也生出了怀疑。
回府的马车上,柔安郡主问谢云礼,“哥,宋清嫣真的是那晚救母妃的人吗?”
能冲入火中救人,至少品行端方。
可刚才宋清嫣的表现,那样爱出风头,又毫无仪態的。
让人怀疑。
谢云礼一直对宋清嫣救母妃的事存疑,今天更加深了怀疑,“我会弄清楚,若她是冒名顶替……”
若她是冒名顶替,那真正救母妃的人又是谁?
又想到宋清嫣屡次送来的明月仙的画作,每一幅画上都留有痕跡,像是故意在引导他。
谢云礼眸光深沉。
他要弄清楚。
宋清寧比宋清嫣晚一点回永寧侯府,依旧是孟家两位夫人送她回府。
马车刚进了永寧侯府的巷子,就听见府门口的喧闹。
宋清寧撩开帘子。
看到江晟母子二人將宋清嫣和柳氏堵在侯府门口,就知江晟母子二人今晚为何事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