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换了,换成了宋明堂和宋清嫣。
还说,宋清嫣和柳氏长期对她下毒。
永寧侯愤怒,又觉得匪夷所思,若真如此,他恨不得砍杀了柳氏那毒妇。
永寧侯在东正院待了一夜。
陆氏转醒后,交代永寧侯去找女儿,女儿说的一切,也要信。
翌日用了早膳,宋清寧去都城司,永寧侯去兵部,两人一起出门,上了一辆马车。
马车上,宋清寧对上永寧侯的眼,就明白他已经知道了。
“父亲。”宋清寧唤永寧侯。
声音很小,语气很平静。
永寧侯的心里却是一阵惊涛骇浪:“寧儿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,可宋清寧看了一眼马车外,马车外有车夫,隔墙有耳,不知敌我,並不是说话的时机。
永寧侯忍了下来。
一路上永寧侯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宋清寧身上移开,眼神悔恨自责。
晌午,父女二人在马场“巧遇”。
永寧侯借考教宋清寧骑马的身手,二人骑马出去,到了一个悬崖处。
宋清寧和他说起了前世。
隨著她的诉说,永寧侯身上起了杀意。
“杀了他们並不难,可杀了他们,太便宜他们了,况且杀了他们,就找不出柳氏身后的『贵人。”
“那位贵人將父亲和我都视为心腹大患,敌在暗,我在明,侯府不能走前世的老路。”
“我们都要活著,要留著柳氏,引蛇出洞!”
宋清寧说。
永寧侯转头看著她,惊觉女儿比他沉得住气。
她越是沉得住气,越是让人心疼。
“是我和你母亲对不起你们,当年若能细心些……”永寧侯自责。
“不怪父亲,也不怪母亲,一切根源是柳氏!”
柳氏存心换子,早早做好了万全的谋划,防不胜防。
柳氏甚至弄死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,心狠又毒辣,若母亲察觉,只怕早已死在柳氏手中。
父女又说了很多,才折返回去。
回到永寧侯府,永寧侯脸色难看。
晚饭时,永寧侯不发一语,饭桌上的气氛阴沉得嚇人。
“侯爷,可是遇上了什么事?”柳氏依旧用心打扮,浅蓝锦衣,端庄雅致,是永寧侯最喜欢的顏色和装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