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寧看著她,明白她在模仿母亲。
可母亲心善,柳氏恶毒,骨子里的东西更是模仿不出来的。
永寧侯没有看柳氏一眼,像是没听见她说什么,脸色越发阴沉。
这阴沉,让宋清嫣心里很忐忑。
父亲是知道她给陆氏下毒的事了吗?
陆氏昨晚果然和父亲说了。
宋清嫣心里恨毒了陆氏,父亲没有直接责问她。
想来父亲不相信陆氏,她还有机会为自己辩解。
宋清嫣早已准备好说辞。
她起身跪在地上,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,哭著道,“父亲,女儿知错了,是母亲她不疼女儿,女儿又被二婶教唆,猪油蒙了心,才会对母亲下毒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永寧侯筷子重重落在桌上。
嚇得宋清嫣心中一颤,“父亲,女儿不是故意的,女儿知错了……”
“是你给你母亲下的毒?”永寧侯眉目越发阴沉。
又看向柳氏,“你教唆她?”
柳氏心里很矛盾。
这些年,她一直在侯爷面前极力表现,经营著她在他心里的形象。
承认教唆,侯爷怎么看她?
可若不承认,嫣儿又要遭责难。
她一番挣扎,最终还是跪在地上,“侯爷,妾身知错,实在是陆妹妹对嫣儿太过苛责,妾身也替嫣儿不平,才会一时衝动,铸成大错。”
“陆妹妹这些年,心不在侯府……罢了,妾身不能说陆妹妹的不是,妾身知错,任凭侯爷责罚。”
將一切推到陆氏身上。
她要让侯爷知道,陆氏不疼女儿,也要提醒侯爷,陆氏的心不在他身上,自然也不在女儿身上。
就算她形象受损,也要让侯爷心里对陆氏的隔阂更深。
永寧侯的脸色越发阴沉,心中怒意高涨,想杀人。
寧儿说,要留著柳氏,引蛇出洞。
寧儿还说,宋清嫣不想嫁江家,更不想做二房的女儿。
柳氏对他,有別的心思!
永寧侯看著柳氏,她一身浅蓝衣裳,这是静姝最爱的顏色。
蓝色在柳氏身上,实在碍眼。
“你叫夫人什么?”永寧侯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