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长顺深吸一口气,道:“那就让请示去。”
此时,大房三房和二房相爭,他岂可能在这时示弱?
丁义又跑去。
片刻返回,道:“老爷,他们说职责所限,不可远离,所以不去请示。
齐长顺道:“那就问他们,因他们的原因而导致齐家之人迟迟不全,又当如何?”
丁义跑去,又折返,怒道:“老爷,他们说。。。这些事他们不管,他们就是奉命行事””
第二辆马车里,柳氏有些担心地扫了一眼后方。
她很確定这一定是彭氏那毒妇的馈主意,这种“非要给你添堵,能让你恼一下,就绝不让你舒服”的小家子气的手段,必然是那毒妇给出的。
不过,她挺担心儿子因为这些事心烦意乱。
可此时,也没別的办法。
三辆马车在这里耗著。。
未几,后方又传来轮轂和噠噠的马蹄声。
毒水军士兵照常上前阻拦,然而马车帘子却掀开,露出一张老者脸庞。
银髮如戟,双目中。。。精光慑人。
这不是齐家掌舵人,齐老爷子齐震山又是谁?
齐震山淡淡道:“老夫也要下车吗?”
毒水军士兵认出老者,急忙道:“校尉提前说了,您可马车入內。”
旋即,他抬手喊道:“放行!”
齐震山侧头扫了扫不远处三房的马车,冷冷道:“你家校尉没说他们可以进?”
毒水军士兵沉默了下来。。。
上面的交代没提过这种情况。
齐震山猛击玄铁拐杖,怒道:“混帐!”
话音才落,不远处一名身著鎧甲的强壮武者匆匆跑来,一巴掌把杵那儿的士兵给拍开了,然后恭敬行礼道:“老爷子的话最大,稍后我必然重罚那愣头青!还请您不要动怒,伤了身子。”
齐震山双手压杖,看著外面的强壮武者,怒气平復下来,只是冷哼一声:“小陈,让你的人注意一点。”
这小陈乃是毒水將裨將陈永。
陈永急忙歉然道:“老爷子,都还是新兵辣子,楞的很,回头一定严惩。”
齐震山点点头。
陈永脸上露出笑。
齐震山皱眉道:“你笑什么?”
陈永道:“看到老爷子精神矍鑠,身体健康,小子就开心。
想当年,小子还是个街头泼皮,身上纹豹绣虎的。。。要不是老爷子拉我一把,小子早不知死在哪个旮旯了。
老爷子的恩情,不仅是我,还有不少老兄弟一直铭记於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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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著,这位强壮武者居然双自微微泛红。
齐震山又扫了眼远处,却见今日竟有不少甲士,他心中自知这是给大房三房下马威呢,他微微皱眉,轻嘆一声,然后摆摆手。
陈永又一行礼,让人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