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行不通,你甚至还得防备被刺杀。。
最近无事,你便不要外出了。
你吃的东西也会经由专人试毒后,再给你。
不过你放心,我们不好受,你二伯也不好受。。。而你爷爷应该会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让我们两家和解。
可哪有那么容易。。。”
柳氏轻嘆一声,然后道:“好了,或儿,这些事情你不必烦恼,自有我们来,你只需要准备好。。。待我们推子落棋,相互博弈,最终来个王对王的时候不要输就好。”
齐彧忽道:“如果和二伯一对一,只拿武器,二伯不是我对手。”
柳氏愣了下,失笑道:“你。。。”
笑著笑著,想起儿子天赋的恐怖,她却又不吱声了。
而且,她从儿子眼中看到了绝对的信心。
在经歷过许多次的不敢置信后,柳氏终於学会了一点。
“娘相信你。”
齐或已经理清了现在的局面,他淡淡道:“看来唯一和二伯对上的机会,就是爷爷的调解之时。”
柳氏頷首道:“你爷爷能否调解,没人知道,可一战必然在所难免。。。”
齐或忽道:“明日,二伯五更天就会去城主府拜门。
婚姻拜门,是礼仪所致,没人能说什么。
娘,你说。。。二伯会不会趁机引狼入室?”
柳氏沉吟了一下,道:“今日看来,你二伯应该原本是想借势,一口气夺回採药楼,然后把你纳入掌控。”
齐或道:“可二伯失败了,他生了杀心。”
这次,柳氏沉默了许久,道:“不独他会请外援,我们也可以。更何况。。。今日你展示了咱两房的力量,我们已经和二房处於平等的地位了。
,空气安静下来了。
柳氏道:“你先去歇著吧,现在还不是你该烦恼的时候。”
齐或点点头。
他走了两步,忽然顿下。
柳氏问:“怎么了?”
齐或沉声道:“娘,既然你说外面危险,那我听劝,不外出。。。可是,你让堂姐帮我个忙。”
柳氏瞳孔微微缩起。
齐或道:“告诉堂姐,我想要黑伞了。我现在是七品,那怎么著也是搭档一位完成了第二次闭伞洗礼的黑伞吧?”
次日,午间。
吱嘎~吱嘎~~
少年躺在躺椅上,悠哉游哉地摇著晃著,手上拿著之前宋叔赠予的《灵蛇功》原本。
技能点有两个来源:
一,练。
二,摸。
“练”的法子伴隨他走到了七品,可现在却无法成为“主流”了,因为他已经无法从桩法,养法中获得技能点,而再进一步则是“磨皮”。
“磨皮”散血,自是不宜。
剩下的就是“摸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