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特殊到历史上凡有“国际”
总部,直接干预的,必然失败。
唯有“国际”
总部不管,这边本土化发挥,方能产生极大的影响。
甚至包括当年的佛教,也是本土自行解决了“比丘需要十个比丘戒师才算正式、但本土一个比丘都没有,土办法解决从0到1”
的问题。
东正、天主,都有国际总部,形式主义的教条很严重。
这一点,刘钰算是针对大顺国情,准备对付新教诸国的一大杀手锏。
如果说,前面说的“人和畜生”
的区别,只是叫皇帝感觉不爽,但觉得人和畜生、人和老虎是有区别的,毕竟此时天朝甚强,完全不必担心被新教诸国送去地狱。
但这个“佛教转弥勒之虞”
,那就是针对大顺皇帝的特效痛点了。
而且,这里面的道理,确实是一点就通的。
有链子拴着的狗,也没链子的疯狗,完全不一样。
当然,这里面还有一个可以借题发挥的问题,就是刘钰在法国说的那一套“中国和法国,将是君主制最坚固的堡垒”
之类的说辞。
实际上,中国和法国,怎么看都像是一波干碎王冠绝对没人敢拾的激进共和最坚固堡垒。
而此时看起来似乎更不那么君主制的荷兰、英国,反而可能是君主制最坚固的堡垒。
英国、荷兰搞成现在这种制度,并不是新教、旧教的缘故。
但是,一个人手掌有红晕则肝有病;两个人手掌有红晕肝还是有病……那到底是不是会叫人产生某种猜想,觉得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呢?
这就是一个摆在皇帝面前的思考。
刘钰不会去思考这些东西,齐国公也不会思考这些东西。
但是一旦把新教和荷兰英国制度强行联系在一起后,皇帝必会去思考。
应该说,在大顺禁教、英国也能用放开茶税做筹码的背景下。
刘钰的“人与畜生”
、“佛转弥勒”
、“英荷制度”
这一套素质三连,将会极大地影响皇帝做出判断。
那些不知情的西洋人,说刘钰是大顺的“幕后外相”
,实则刘钰心里很清楚,自己根本不是。
自己最多也就是个类似于法王路易手底下那个“国王的秘密”
的小圈子外交国务的成员而已。
真正决定大顺政策走向的,还是皇帝。
他只能引诱皇帝,却无法自行决定。
这一点从始至终他都想的很清楚,田贞仪说想要做事就要摆正心态做“阉党”
,便是这个意思。
在这个素质三连的加持下,联法反英,就不只是印度的财税、贸易的争端,而是更加上了一种“神
圣同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