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分是。”柳烟的声音有些飘忽，“部分……是责任。”
她转身，面对林浩，眼神依然清冷，但耳根微微红了：“你愿意吗？”
林浩看着她的眼睛。这个一直冷静得像冰块的女人，此刻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……期待。
“我愿意。”他说。
柳烟点点头，走到药柜前，开始准备。
她拿出几个瓷瓶，调配着什么，动作专业而专注。
林浩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和柳烟……会是什么样的体验？
她那么冷静，那么专业，会不会像做手术一样？
正想着，柳烟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过来。托盘上摆着几个瓷碗，里面是不同颜色的液体。
“喝下去。”她把一个瓷碗递给林浩，“这是增强敏感度的药。我需要测试你在药物作用下的反应。”
林浩接过碗，里面的液体是淡绿色的，散发着奇异的香气。
他仰头喝下，味道微苦，但咽下去后，身体立刻有了反应——皮肤开始发热，尤其是下半身，性器迅速勃起。
柳烟自己也喝了一碗，然后开始脱衣服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很稳，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外衫、里衣、长裤……一件件褪下，最后赤裸地站在林浩面前。
林浩的呼吸停滞了。
柳烟的身体和他想象中一样——纤细，白皙，像上好的瓷器。
她的胸不大，但形状很美，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药物作用而硬挺。
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，小腹平坦光滑，稀疏的毛发颜色很浅，下面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。
但最吸引林浩的是她的眼神。依然清冷，但多了一丝迷离——是药物的作用。
“躺下。”柳烟指向木床。
林浩照做，躺到床上。柳烟走过来，跪在他双腿之间，开始检查。她的手指依然冰凉，但触碰到他性器时，林浩忍不住颤抖。
“勃起速度很快。”柳烟冷静地记录，“药物起效了。现在，测试敏感度。”
她低头，张口含住了他的性器。
“啊！”林浩惊叫出声。
柳烟的嘴唇很软，很凉，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龟头，然后深深吞入。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林浩头皮发麻，他忍不住挺腰，想进得更深。
但柳烟退开了：“敏感度……很高。只是口交就快射了？”
林浩脸红得能滴血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柳烟说，“这是药物的正常反应。现在，换我。”
她躺到林浩身边，分开双腿：“我需要你用手指测试我的湿润程度和敏感度。”
林浩的手颤抖着，探向她腿间。
那里已经湿了，蜜液不断涌出。
他的手指轻易就进入了她紧致的小穴，里面湿热滑腻，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。
“深度？”柳烟问，声音有些喘。
“大概……三指深。”林浩说。
“湿度？”
“很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