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转身。
柳烟站在药柜前，背对着他，声音很轻：“谢谢你……配合。”
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林浩愣住了——这个一直冷静得像冰块的女人，居然会紧张？
“柳烟姐姐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走吧。”柳烟打断他，“明天再来，需要继续观察。”
林浩点点头，离开了药房。
夜风吹在脸上，凉凉的。林浩深吸一口气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今晚的经历太诡异了。被一个女人全程指导做爱，被观察，被记录……但奇怪的是，他并不反感。
因为柳烟是专业的。她的眼里只有医学，只有研究，没有其他。
而且……她最后那句“谢谢你”，让他心里一暖。
也许，这个清冷的女人，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静。
清晨的药田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，草药叶尖挂着晶莹的露珠，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林浩推开药房的门时，柳烟已经在了。
她背对着门，正在研磨药材，石臼与碾杵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听见开门声，她没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来了？坐。”
林浩在木椅上坐下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今天柳烟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，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，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“云霏怎么样了？”林浩问。
“还在睡。”柳烟放下碾杵，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，“这是恢复体力的药，等她醒了让她喝。”
她把瓷瓶放在桌上，然后走到林浩面前，眼神依然清冷：“昨晚的数据分析完了。你的表现……很好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，林浩脸红了：“谢谢……”
“不是夸奖，是事实。”柳烟翻开那本厚厚的册子，“勃起时间、射精量、精子活性……所有指标都优于预期。这说明你的身体很适合繁衍。”
她说着，手指在册子上划过，停在一页：“不过，有几个地方需要改进。”
“改进？”林浩一愣。
“嗯。”柳烟点头，“比如，你在高潮前的控制力还不够。昨晚我让你停，你停了，但很勉强。如果能在即将射精时自如控制，能增加受孕几率。”
林浩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被一个女人这样冷静地讨论性能力，这种体验太诡异了。
“另外。”柳烟继续说，“你和云霏的配合还不够默契。她高潮的时候，你还在冲刺阶段；你射精的时候，她已经过了巅峰期。理想状态是同时达到高潮，这样子宫口会张开得更大，更容易接纳精子。”
她说得一本正经，但林浩的脸已经烧起来了。
“所以。”柳烟合上册子，“今天需要继续训练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有了一丝变化：“今天换个人。”
林浩心里一跳：“换谁？”
“我。”柳烟平静地说。
药房里安静了几秒。林浩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柳烟点头，“作为医生，我需要亲身体验，才能给出更准确的指导。而且……”
她转过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林浩：“按照顺序，我也该轮到我了。村长说，云霏之后就是我。”
林浩愣住了。他知道柳烟在名单上，但没想到这么快。而且……以这种方式？
“这是……医学研究的一部分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