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斟酌着词句：“每个人不一样。云曦疼得厉害，云霏疼得轻一些。”
“那……怎么才能减轻疼痛？”苏婉问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前戏充分，放松心情。”林浩说，“柳烟有药膏，可以止痛。”
苏婉点点头，手指又翻过一页：“这里说……要配合男子的节奏。怎么配合？”
这个问题让林浩有些尴尬。他想了想，尽量用学术的语气回答：“就是……感受对方的动作，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动作，形成默契。”
“像跳舞一样？”苏婉问。
“对。”林浩点头，“像跳舞一样。”
苏婉陷入了沉思。
她读过很多诗词歌赋，读过很多历史典故，但关于男女之事，她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书本。
那些文字描述得很美，很含蓄，但具体怎么做……她一无所知。
“林浩。”她忽然抬起头，眼神认真，“你能……能教我跳舞吗？”
林浩一愣：“跳舞？”
“嗯。”苏婉点头，“我想学怎么配合。用跳舞来练习。”
这个提议很奇特，但林浩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学堂很宽敞，足够两人跳舞。苏婉走到林浩面前，微微欠身，像古代仕女行礼：“请多指教。”
林浩也回了一礼，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。苏婉的身体瞬间绷紧，但很快放松下来。
“放松。”林浩轻声说，“跟着我的节奏。”
他带着她慢慢移动脚步。起初很生涩，苏婉总是踩到他的脚，脸羞得通红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浩安抚她，“慢慢来。”
渐渐地，两人找到了节奏。苏婉很聪明，学得很快。她的身体柔软，动作轻盈，像一片羽毛。林浩带着她旋转，她的裙摆飞扬，像绽放的花朵。
“对，就是这样。”林浩说，“感受我的动作，调整你的步伐。”
苏婉闭上眼睛，专心感受。她能感觉到林浩手掌的温度，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移动……
就像书里写的那样：心有灵犀，身随心动。
一曲终了，两人停下。苏婉微微喘着气，脸上带着红晕：“我……我学会了吗？”
“学会了。”林浩点头，“你很聪明。”
苏婉笑了，那笑容很温柔，很美：“谢谢。”
两人在书桌边坐下。苏婉倒了杯茶递给林浩：“还有……其他问题。”
“问吧。”林浩接过茶杯。
苏婉翻着书，手指停在一幅插图上——那是一幅很含蓄的春宫图，只画了两个相拥的人影。
“这里说……女子要主动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怎么主动？”
林浩差点被茶呛到。他看着苏婉认真的表情，知道她是真的在请教，没有其他意思。
“就是……”他斟酌着词句，“表达自己的需求，配合对方的动作，有时候……也可以引导。”
“引导？”苏婉不解。
“比如……”林浩硬着头皮解释，“如果你想要更深的进入，可以用手引导对方；如果你想要更快的节奏，可以用身体语言表达。”
苏婉若有所思地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就像下棋，要有来有往。”
这个比喻让林浩笑了：“对，就像下棋。”
苏婉也笑了，但笑容很快消失。她看着林浩，眼神变得认真：“林浩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……”苏婉咬了咬嘴唇，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