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太突然，林浩愣住了。
苏婉赶紧解释：“我不是要比较……我只是想……想让你更开心。如果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，我可以……可以努力做到。”
她说得很真诚，眼里没有嫉妒，没有算计，只有单纯的想要取悦他的心意。
林浩心里一暖。他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：“苏婉，你不用改变。你做自己就好。我喜欢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——温柔，知性，善良。”
苏婉的眼泪涌出来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浩点头，“每个女孩都不一样，每个女孩都很美。我喜欢云曦的温柔，喜欢云霏的热情，喜欢柳烟的专业……也喜欢你的知性。”
苏婉用力点头，眼泪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：“谢谢你，林浩。我会努力……努力让你幸福。”
“你已经让我幸福了。”林浩说。
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，直到外面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——午休结束了。
苏婉擦干眼泪，站起身：“该上课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浩也站起身，“我先走了。晚上……如果你还有问题，可以来望月居找我。”
苏婉点头，送他到门口。看着林浩远去的背影，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三天。
还有三天。
但这一次，她不害怕了。
……
三天后的夜晚，望月居。
苏婉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。
她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裙——淡蓝色的棉布长裙，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。
头发仔细梳成发髻，插着一根玉簪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敲门。
门开了，林浩站在门口。他今天也换了新衣服，是柔儿织的深蓝色长衫，衬得他身形挺拔。
“苏婉。”他微笑，“进来吧。”
苏婉走进屋，把竹篮放在桌上：“我……我带了些点心，还有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浩关上门。
屋里点着油灯，光线柔和。桌上摆着香香准备的晚饭，还有苏婉带来的点心和茶。两人在桌边坐下，安静地吃饭。
气氛有些微妙——不像和云曦那样自然，不像和云霏那样热烈，也不像和柳烟那样专业。而是一种……含蓄的紧张。
吃完饭，苏婉收拾碗筷。林浩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今晚月色很好。”他说。
苏婉走到他身边，也看向窗外。月亮又圆又亮，银辉洒满山谷，美得像画。
“林浩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能……能再跳一次舞吗？”
林浩转身看她：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苏婉点头，“我想再练习一次。”
林浩笑了，伸出手：“好。”
两人在月光下跳舞。
没有音乐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脚步声。
苏婉很投入，闭着眼睛，感受着林浩的引领。
她的身体柔软，动作优雅，像月光下的精灵。
一曲终了，两人停下。苏婉微微喘着气，脸上带着红晕：“这次……怎么样？”
“很好。”林浩说，“比上次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