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笑了，那笑容在月光下很美。她踮起脚尖，在林浩脸上轻轻亲了一下：“谢谢你，林浩。”
这个吻很轻，很快，但林浩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。
“苏婉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苏婉点头，但手在微微颤抖：“准备好了。只是……还是有点紧张。”
“别紧张。”林浩握住她的手，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他牵着她走向卧室。油灯的光在墙上跳动，拉出两人长长的影子。
苏婉坐在床边，手指绞着衣角。林浩在她身边坐下，伸手搂住她的肩。
“害怕吗？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苏婉老实说，“但更多是……期待。”
林浩低头，吻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很温柔，很耐心，像春雨滋润大地。
苏婉起初很生涩，但很快学会了回应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很甜，带着茶的清香。
吻了很久，林浩才松开她。苏婉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汪汪的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林浩问。
“好……好奇怪……”苏婉小声说，“但是……喜欢……”
林浩笑了，手轻轻探进她的衣领。苏婉的身体瞬间绷紧，但没有推开。
“这里……”林浩的手停在她胸前，“可以吗？”
苏婉点头，声音细如蚊蚋：“可……可以……”
林浩的手握住她一边的柔软。苏婉的胸比云曦小，比云霏大，形状很美，饱满而挺拔。他轻轻揉捏，乳尖在他掌心渐渐硬挺。
“啊……”苏婉仰起头，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
她的反应很含蓄，很克制，像她的人一样。但林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，呼吸在变急促。
“苏婉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，“你可以放松。在我面前，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。”
苏婉的眼泪涌出来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做……我只会读书……不懂这些……”
“那就让我教你。”林浩吻去她的眼泪，“我们一起学。”
他褪下她的衣裙，也褪下自己的衣服。当两人赤裸相对时，苏婉羞得用手遮住脸。
“别怕。”林浩拉开她的手，“看着我。”
苏婉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里面有关心，有温柔，还有……欲望。
“我要进去了。”林浩说。
苏婉点头，闭上眼睛。
林浩的性器抵住她的入口，缓缓进入。初入时，苏婉疼得皱眉，但没有叫出声。她咬着嘴唇，默默忍受。
“疼就说。”林浩停下。
“不疼……”苏婉摇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胀……”
林浩继续推进，直到完全进入。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还好吗？”林浩问。
“好……”苏婉点头，“就是……好满……”
林浩开始缓慢抽插。他的动作很温柔，很小心，生怕弄疼她。苏婉的回应也很含蓄——轻微的呻吟，细微的颤抖，但身体渐渐放松。
“苏婉。”林浩在她耳边低语，“你可以动。”
“怎么动？”苏婉问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跟着感觉。”林浩说，“想怎么动就怎么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