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就看见。”林浩不以为然，“你是我的女人，大家都知道。”
苏婉的脸烧起来了。她不再挣扎，任由林浩抱着她走出望月居。
清晨的山谷很美，晨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梯田和木屋。
女孩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，看见林浩抱着苏婉走来，所有人都投来目光——有好奇，有羡慕，有祝福。
“看，林浩哥哥抱着苏婉姐姐……”
“苏婉姐姐也……”
“真好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传来，苏婉羞得把脸埋在林浩胸前。林浩却坦然自若，抱着她走向学堂。
到了学堂门口，林浩放下她：“到了。”
苏婉站稳，整理了一下衣裙，脸还是很红：“谢谢浩哥哥……”
“不用谢。”林浩说，“中午我来接你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苏婉点头。
林浩离开后，苏婉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学堂的门。孩子们已经到了，看见她进来，都安静下来。
“苏婉姐姐早！”最小的女孩小雨最先喊出声。
其他孩子也跟着喊：“苏婉姐姐早！”
苏婉走到讲台前，努力保持平静：“大家早。今天……我们继续讲《诗经》。”
她翻开书，但手指在颤抖。她能感觉到孩子们的目光——她们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“苏婉姐姐，”一个小女孩举手，“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？”
苏婉的脸瞬间烧起来。她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另一个稍大点的女孩插话：“我知道！我妈妈说过，女人第一次之后都会这样！”
“第一次是什么？”小雨问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和男人睡觉！”那个女孩说，“我妈妈说，每个女人都要和男人睡觉，才能生宝宝！”
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叹。苏婉站在讲台前，羞得想钻进地缝。
“苏婉姐姐，”小雨看着她，“你和林浩哥哥睡觉了吗？”
这个问题太直接，苏婉完全愣住了。她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，知道她们没有恶意，只是好奇。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最终点头，“嗯。”
“疼吗？”另一个女孩问。
“一开始疼……后来就不疼了……”苏婉小声说。
“舒服吗？”又一个小女孩问。
苏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。
“肯定舒服！”那个稍大的女孩说，“我妈妈说，可舒服了！比吃糖还甜！”
孩子们又发出一阵惊叹。苏婉站在讲台前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上课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她终于开口，“我们……我们继续上课。”
她强迫自己翻开书，开始讲课。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——林浩温柔的眼神，他有力的手臂，他滚烫的身体……
“苏婉姐姐，”小雨又举手，“你脖子上的红印是什么？”
苏婉下意识捂住脖子。那是林浩留下的吻痕，她特意穿了高领衣服，但还是露出了一点。
“是……是被蚊子咬的……”她撒谎。
“冬天也有蚊子吗？”小雨不解。
“有……有的……”苏婉结结巴巴地说。
孩子们显然不信，但没再追问。苏婉松了口气，继续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