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下来的课，她上得心不在焉。脑子里全是林浩，全是昨晚，全是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记忆。
终于熬到下课，孩子们一哄而散。苏婉坐在讲台前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上课很累？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苏婉转头，看见林浩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食盒。
“浩哥哥……”她站起身，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林浩赶紧走过来扶住她：“小心。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苏婉小声说，“就是……腿还有点软……”
林浩笑了，扶她坐下，打开食盒：“香香做的午饭。她说你辛苦了，要好好补补。”
食盒里是丰盛的午餐：米饭、炖鸡、炒青菜，还有一碗红枣枸杞汤。
“太多了……”苏婉说。
“不多。”林浩给她盛饭，“你要多吃点，补充体力。”
两人在学堂里吃午饭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苏婉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偶尔偷看林浩一眼。
“浩哥哥，”她小声说，“孩子们……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林浩问。
“知道我们……昨晚……”苏婉的脸又红了。
“哦。”林浩不以为然，“迟早要知道的。不用在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婉咬着嘴唇，“她们问了好多问题……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……”
“如实回答就行。”林浩说，“她们长大了也要经历，提前了解不是坏事。”
苏婉想了想，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吃完饭，林浩收拾食盒。苏婉坐在椅子上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个男人，是她的了。
真的，是她的了。
“浩哥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下午……你还来吗？”
“来。”林浩转身，“我下午没事，可以陪你。”
苏婉的眼睛亮了：“那……我们能一起看书吗？我最近在读一本很有意思的书，想和你分享。”
“好。”林浩点头。
下午，两人坐在学堂的窗边，一起看书。苏婉读的是《诗经》，林浩读的是柳烟给的医书。阳光洒在书页上，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阳光的味道。
很宁静，很美好。
“浩哥哥，”苏婉忽然开口，“你读过《关雎》吗？”
“读过一点。”林浩说，“但不太懂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苏婉翻开书，指着那首诗，“‘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。’这是《诗经》的第一首诗，讲的是男子对女子的爱慕。”
她顿了顿，脸微微红了：“就像……就像浩哥哥对我。”
林浩笑了：“那你就是我的淑女。”
苏婉的脸更红了，但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那浩哥哥就是我的君子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，气氛温馨而甜蜜。
“还有这首，”苏婉翻过一页，“‘蒹葭苍苍，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，在水一方。’这是讲思念的。男子思念心爱的女子，但她像在水的那一边，可望而不可即。”
她抬头看着林浩：“但我不用思念浩哥哥。浩哥哥就在我身边。”
林浩心里一暖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：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苏婉笑了，那笑容很温暖，很美。
两人继续看书，偶尔讨论几句。苏婉很博学，对诗词歌赋如数家珍。林浩虽然不懂，但听得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