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如金粉般洒满果园，将每一片叶子都镀上柔和的光芒。
林浩推开果园木屋的门时，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。
木屋虽小，却被布置得精致而温馨。青石地板擦得锃亮，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——是云朵特意送来的，花开得正盛，散发着清雅的香气。
墙上挂着柔儿织的挂毯，图案是交颈的鸳鸯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木床，比普通的床宽了一倍，铺着崭新的被褥，被面上绣着并蒂莲的图案，针脚细密，显然是花了心思的。
小雨和小雪并排站在床前，两人都穿着浅粉色的崭新衣裙，那是柔儿用最好的棉布赶制的。
裙子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花纹，腰间的系带打成精致的蝴蝶结。
她们的长发仔细梳成双马尾，发梢系着同色的丝带，脸上薄施脂粉，唇上点了淡淡的口脂。
“林浩哥哥，”小雨先开口，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，“你……你喜欢吗？”
小雪也期待地看着他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。
林浩环视四周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这两个女孩，为了今天，准备了多久？这间木屋，这些布置，这些细节……
“很喜欢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很美。”
姐妹俩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她们对视一眼，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我们准备了三天。”小雪小声说，“每天干完活就来这里收拾。云朵姐姐送花，柔儿姐姐做被褥，香香姐姐教我们化妆……”
“苏婉姐姐还教我们诗词。”小雨接话，“说……说要有点情调。”
林浩笑了。这些女孩，互相帮助，互相支持，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。这个村子，真的很特别。
他走到床边坐下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来，坐。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，一左一右在他身边坐下。
她们挨得很近，林浩能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——是果园里各种花混合的味道，还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。
“林浩哥哥，”小雨鼓起勇气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嗯。”林浩温和地看着她，“你说。”
小雨深吸一口气，但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她看向小雪，小雪也紧张得说不出话。姐妹俩的手指紧紧交握，互相给予勇气。
最终，还是小雪先开口：“我们想……想和林浩哥哥……成为真正的夫妻。”
她说得很含蓄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林浩看着她们稚嫩的脸庞——她们才二十岁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长大，单纯得像一张白纸。而现在，这张白纸要染上最浓烈的色彩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斟酌着词句，“确定吗？不害怕吗？”
“害怕。”小雨老实说，“但是……更期待。”
“我们看过很多书，”小雪说，“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。柳烟姐姐也给我们做过检查，说我们身体很健康，适合……适合怀孕。”
“我们还问过云曦姐姐她们，”小雨的脸红了，“问她们……是什么感觉。云曦姐姐说很幸福，云霏姐姐说很快乐，柳烟姐姐说很……很满足。”
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，把她们做的准备都说了出来。林浩听着，心里越来越柔软。这两个女孩，为了这一天，做了这么多功课，这么认真。
“而且，”小雪的声音忽然低下来，“我们想……想一起。”
“一起？”林浩问。
“嗯。”小雨点头，握紧小雪的手，“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。一起吃饭，一起睡觉，一起干活，一起长大……所以这件事，我们也想在一起。”
小雪接着说：“妈妈说，双胞胎一起的话，生下的宝宝也可能是双胞胎。那样……村子就能更快有更多宝宝。”
这个理由让林浩心里一颤。这些女孩，为了村子的未来，愿意付出一切。
“林浩哥哥，”小雨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泪光闪烁，“我们知道你有很多女人。云曦姐姐，云霏姐姐，柳烟姐姐，苏婉姐姐，云猎姐姐……我们不会争宠，不会嫉妒。我们只想……只想也成为你的女人。”
“我们会很乖的，”小雪也说，“不会给你添麻烦。我们会努力让你开心，努力……努力怀上宝宝。”
姐妹俩眼巴巴地看着他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、恳求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——她们怕被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