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看着她们清澈的眼睛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这两个女孩，像两朵需要呵护的花，而现在，他是那个浇水的人。
他伸出手，一手握住小雨的手，一手握住小雪的手。她们的手很小，很软，手心有薄茧——是干活留下的。
“小雨，小雪，”他认真地说，“如果你们确定，我愿意。但我要你们知道，这不是为了村子，不是为了繁衍。而是因为你们是特别的，是值得被爱的。”
姐妹俩的眼泪涌出来。她们扑进林浩怀里，一人一边紧紧抱住他。
“谢谢林浩哥哥……”
“我们最喜欢林浩哥哥了……”
林浩搂住她们，感受着她们颤抖的身体。
这一刻，他忽然明白了村长的苦心——这些女孩需要的不只是一个繁衍工具，更是一个爱人，一个依靠，一个家。
而他，愿意成为那个家。
哭了很久，姐妹俩才平静下来。她们从林浩怀里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，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“林浩哥哥，”小雨小声说，“现在……可以开始了吗？”
林浩点头：“你们准备好了吗？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，同时点头。
“那……”小雪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们先脱衣服。”
她们站起身，走到林浩面前。
动作很同步——先解开腰间的蝴蝶结，系带松开，外裙滑落在地。
然后是里衣的系带，里衣褪下，露出白色的肚兜和亵裤。
姐妹俩的身体在晨光中渐渐显露。林浩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她们真的很像——同样的身高，同样的曲线，同样的细节。
肌肤白皙如雪，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胸前的两团柔软不大，但形状完美，像新鲜的水蜜桃，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硬挺。
腰肢纤细，小腹平坦，双腿笔直修长。
唯一的区别是，小雨左胸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，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瓣梅花。而小雪没有。
“林浩哥哥，”小雪的声音在颤抖，“我们……我们谁先来？”
这个问题让林浩愣住了。他看着姐妹俩期待的眼神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一起。”小雨忽然说。
“一起？”林浩和小雪同时问。
“嗯。”小雨点头，脸红了，“书里说……可以一起。我们……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小雪的眼睛亮了：“对！一起！我们从小到大都一起，这次也要一起！”
姐妹俩看向林浩，眼神坚定。
林浩感到喉咙发干。双飞他经历过——和云霏、苏婉，和云猎、苏婉。但和双胞胎……而且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……
这画面太刺激了。
“好。”他听见自己说，“一起。”
姐妹俩笑了，那笑容一模一样，甜美得像蜜糖。
她们走到林浩面前，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。小雨伸手解开他的衣带，小雪帮他脱去外衫。
很快，林浩也赤裸了。
姐妹俩看着他的身体，眼睛睁大了。
“好……好大……”小雨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