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手纳空军基地,这座m国在远东的利爪与獠牙,此刻正被硬生生掰断。
混乱的火焰与猩红的警报灯光,將整个基地扭曲成一幅人间炼狱的抽象画。
梁三喜和靳开来率领的两支突击队,就是泼洒在这幅画上最浓烈的两笔,一笔精雕细琢,一笔大开大合,共同將m国空军引以为傲的秩序与骄傲,搅得天翻地覆。
这里的战斗,没有横须贺港那般纯粹的正面碾压。
它呈现出一种光怪陆离的、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战爭艺术。
“都给老子听清楚了!师长有令,所有飞机,都是咱们崑崙师的战利品!”
“谁他娘的要是手滑,蹭掉一块漆,回去之后,就用自己的皮,给老子把那块漆补上!”
梁三喜的咆哮,通过战术通讯器,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战士的耳中。
他的人,身影在巨大的机库阴影间高速穿梭,行动间悄无声息,仿佛是融入了夜色的死神。
他们的目標极其明確。
不是那些价值数亿美元的冰冷铁鸟。
而是那些有血有肉,正在试图驾驭这些铁鸟升空的m国飞行员,以及那些维持基地运转的地勤人员。
一名金髮碧眼的王牌飞行员,胸前的功勋章在火光下闪烁。
他脸上掛著劫后余生的惊惶,连滚带爬地翻进了f-22“猛禽”的驾驶舱,手指慌乱地在仪錶盘上按动,迫不及待地想要关闭舱盖,升空逃离这片地狱。
然而,半透明的舱盖刚刚开始合拢。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没有带起一丝风声,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面前,挡住了舱盖闭合的轨跡。
是梁三喜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静地注视著驾驶舱內的飞行员。
“滚下去。”
梁三喜的声音很淡,不带任何情绪,却蕴含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那名飞行员瞳孔骤缩,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勇气让他下意识地伸手,摸向腰间的m9手枪。
他的动作很快,在m国空军中足以自傲。
但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到枪柄。
梁三…喜的手,便已经后发先至,五根手指精准地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,轻轻向下一按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,在狭小的驾驶舱內清晰可闻。
飞行员的手臂以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角度,诡异地向后翻折,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穿了飞行服。
剧痛的浪潮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他张开嘴,准备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惨叫。
梁三喜似乎有些嫌他吵闹,眉头微皱,另一只手隨意地向前一挥。
一道柔和的掌风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