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员的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,戛然而止。
他的身体触电般一颤,隨即软倒在驾驶座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梁三喜单手將这个超过一百八十磅的壮汉从驾驶舱里拎了出来,动作轻鬆得像是拎起一只兔子,隨手扔进了机库角落里,与其他昏迷的飞行员和地勤堆在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过身,用手掌轻轻拂过f-22那光滑冰冷的隱形涂层机身。
他的眼神里,流露出一丝讚嘆。
“好东西,真是好东西啊……这科幻的涂料,这精密的做工,回去得让科研部那帮疯子好好拆开来研究研究,榨乾它的每一分价值。”
类似但又绝不相同的场景,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崑崙师的战士们,化身为了最高效、最精准的“外科手术专家”。
他们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,將“人”与“装备”这两种元素,进行了堪称完美的剥离。
任何试图举枪反抗的m国士兵,都会在瞬间被扭断脖颈,或是被一道无形的指缝洞穿眉心,绝无活口。
而那些被视为“技术资產”的驾驶员和工程师们,则会被精准地击晕,然后像码放货物一样,整整齐齐地堆放在指定的集合点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精確高效,充满了暴力的秩序感。
另一边,靳开来带领的队伍,则將暴力美学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他们的风格,简单、粗暴、直接。
一座由特种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空管指挥塔,在基地中鹤立鸡群,高达数十米。
靳开来只是閒庭信步般走到塔下,双脚微微分开,沉腰,立马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膛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。
隨即,右拳紧握,手臂肌肉坟起,青筋虬结,对著厚重的塔基,猛地一拳轰出!
“给老子,塌!!!”
“咚——!!!”
那不是爆炸声,而是一种远比爆炸更令人心悸的,沉闷到极致的巨响。
整座指挥塔的根基,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瞬间粉碎。
无数道狰狞的裂纹,从靳开来的拳头接触点开始,疯狂地向上蔓延,眨眼间便布满了整个塔身。
高耸的建筑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,內部的钢筋结构寸寸断裂。
下一秒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指挥塔从中间折断,上半截轰然倒塌,砸在地面上,化作了一片升腾著烟尘的废墟。
一座座坚固的兵营,在战士们的铁拳钢腿之下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积木,被轻易地夷为平地。
雷达站的天线锅被拧成了麻花。
通讯中心被连根拔起。
后勤仓库的墙壁被一脚踹穿。
所有与飞机无关的,有价值的,或者可能產生威胁的建筑,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从这座基地的版图上被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