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你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义勇走上前来,没有对狛志的决定发表意见。
不吃人的鬼。。。。他这两年也不是第一次见了。
两人身影交错,朝著山下飞奔而去。
妙高山脚下的藤之家,此刻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紫藤花香。
为了防止在討伐恶鬼的过程中被其他鬼物袭扰,这是每个临时疗养所都会进行的预防手段。
推开偏房的门时,飞鸟看到隱部队员正跪坐在榻榻米旁,细心地为昏睡中的蝴蝶忍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。
房间里很静,静到能听见蝴蝶忍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嵐柱大人。。。。”
“她怎么样?”
飞鸟打断了隱部队员的问候,有些紧张的看向榻上的女子。
队员恭敬地回稟:“生命体徵已经平稳。。。。只是臟器有破裂,需要静养,不然会留下后遗症。。。。
”
说著,队员的目光有些闪躲。
有件事,不知道该不该和这位柱说明。
“还有別的情况?”
“。。。。虫柱大人的体內,有超出想像的紫藤花毒。。。。这种毒素虽然理论上对人体无害,但这么大的剂量。。。。我们也不好判断。。。。。
”
飞鸟回忆起自己和蝴蝶忍谈起紫藤花毒的那天,对方在这个话题上遮遮掩掩。
所以,当时的异样情绪是这个原因么。。。
这个笨女人。
飞鸟径直走向病榻,在蝴蝶忍身边坐下。
此刻的她,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纸。
身上缠绕著厚厚的绷带,能看到隱隱渗出的血跡,隨著呼吸起伏。
那个总是故作开朗,將內心的愤怒和痛苦隱藏在心底的坚强女子,现在却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,脆弱得轻轻一碰就会破碎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,蝴蝶忍的长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。
那双紫色的眸子先是有些涣散,隨后在聚焦到飞鸟脸上时,瞳孔里才慢慢溢出一丝光亮。
“飞鸟。。。。。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仿佛从极远的地方飘来:“你成功了。。。。”
“童磨死了。”
飞鸟盯著蝴蝶忍的双眼,一字一句地回应著:“我亲手把他的头砍了下来,將你的毒素注入了他身体里,看著他彻底坠入地狱。”
蝴蝶忍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泪水再一次无法克制地溢出,顺著蝴蝶忍的眼角无声滑落,没入了鬢角。
虽然在这之前她已经痛哭过一次了,但当飞鸟坚定地告诉她,那个杀死她姐姐的恶鬼是如何被斩杀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