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谁?闻芯疑惑,在她的印象里,妖帝身边好像并没有其他人。
几人并没有走近,而是站在洞口处。
重妄看出闻芯的疑惑,开口解释道:“那是天令的道侣——常悦。”
闻芯想,这妖帝的道侣居然也是个姑娘。
不对,闻芯眼神微滞,这姑娘怎么是个凡人?
她虽没有修为,但却一眼看出常悦的凡人身。
闻芯抬头看向司蘅,无声询问。
重妄则是苦笑一声摇摇头,“吾早该想到的,若非吾的失误,天令也不至于此。”
一旁沉默的司蘅突然开口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在她眼中,天令虽说修为在她和重妄之下,但贵为一方妖帝,还是在与重妄一同作战的情况下伤成这样,司蘅属实没想到。
“你也觉得蹊跷是不?”重妄看了眼司蘅,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寒冰床上,“她将自己的神魂强行剥离一半放入常悦体内,维持常悦的凡人身不死不灭。”
重妄语气沉重,落在褚天令身上的目光变得复杂。
“什么?”闻芯嘴巴微张,久久不语。
“不然常悦为何能活那么久?”重妄忽地打趣道。
多年好友他自是知道常悦的存在,只是他以为褚天令是用妖族秘术将常悦强行留在妖界,因此他并没有多问。
可谁曾想,竟害得妖界险些易主。
重妄的打趣没能让俩人放松下来。
“那强行剥离神魂的后果是什么?”闻芯小声问。
“后果……和你家司蘅一样吧,但只会更严重。”
闻芯怔住。
须臾,几人从洞府出来。
九重天还是同往常一样,不过傍晚将至,落日的余晖洒在几人身上,远方是火红的霞光。
闻芯没有心思欣赏美景,她神色恍惚,脑中思绪混沌。一会是司蘅的白发,一会是褚天令躺在寒冰床上的模样。
还有重妄所说,司蘅的伤与褚天令一般无二。
“何时动身回魔界?”重妄开口。
“先养伤。”
“什么?”重妄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难以置信又问了一遍,司蘅居然开始养伤了?
司蘅没理他,牵着闻芯消失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