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就快吃。”林知秋提醒道。
吃完饭。
白舒难得没晕碳,精神好到有点不符合常理,学霸的最初计划是卷卷卷,趁着下午难得时光刷完一整套理综试卷,林知秋对此并没什么意见。
“林知秋如果你想睡午觉的话,可以在主卧睡,我那里阳光很好,床更大更宽敞。”白舒完全把昨晚的尴尬弃之脑后,好了伤疤忘了疼地邀请道。
林知秋靠在书桌旁盯着人解题,白舒抬头和她姐平静对视,桌面上是整齐铺开的理综试卷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呢?你不睡?”林知秋似乎心有余悸。
白舒摇摇头,收回视线继续解自己的题:“我不困,做完再睡吧。”
她姐沉默了很久都没给出答案,可白舒没时间再耽搁下去了,问过一遍后决定权便已经转移到了对面手中,事实上,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不顶用了,还不如摆正心态认真解题。
更何况自己没说错啊,主卧床就是更大更宽敞啊,光线也更好,而且她也知道林知秋午休时不喜欢拉窗帘,尤其喜欢在阳光下睡,照得身上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
这套理综试卷是三个理科老师一起推荐的,班上同学都买了,完成的进度不一样罢了,学霸已经卷到了最后一套,今天下午是神圣的结尾仪式。
拿过闹钟调好时间。
计时开始。
林知秋见状也不再打扰,默默转身离开,中途到厨房给白舒弄了杯柠檬水来,贴心放在书桌一边后,便头也不回地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白舒解题间隙小小走了会儿神,知道她姐已经离开了,怎料几分钟后门口又是一阵悉索声响。
回头看去。
林知秋搬了床被子走进她房间。
白舒又惊又喜:“啊?你不是说你不困吗?”
她姐铺被子的手速超级快,快到白舒这话刚刚问完,林知秋就已经结束了所有准备工作,侧身一翻滚到床上,很敷衍地否认道:“我没说我不困啊。”
白舒抽空回去按停了闹钟,趴在椅子靠背上和她姐说话,责怪道:“那你刚刚怎么不回答我?”
林知秋闭上眼睛,只道:“因为我很累。”
“哦。”白舒没再多问,因为她姐这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很累,“那你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,房间里很安静,林知秋思绪一时飘了很远,回到多年前的曾经,回到二人朝夕相处的林家小院。
昨晚白舒离开后她一直没睡,睁眼闭眼很多次照例找不到半点困意,思虑间身旁闹钟响起,这才惊觉已然到了起床时间,只能强打起精神走到厨房。
陪读以来早已习惯了的生活,一成不变的,日常生活,人的一生似乎都该如此度过,吃饭,睡觉,起床,工作,到了一定年龄结婚生子,家庭美满。
过去的很多年活着只为了活着,按部就班地,历经人生的每一个阶段,亦苦亦甜,或悲或喜,其中多有感伤,就这样被时光拖着走,走过五年,十年,有对面陪伴的十二年。
林知秋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白舒的感情已经成长为一种偏执,或者可以称之为习惯。
习惯在每一个固定节点去期待,期待和那人短暂的重逢,相遇,又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