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大学后现状会有所好转吗?暂时来看似乎不会,出国留学,相隔天南海北,偶尔打个电话来诉说思念。
或者那人不打电话回来也行,反正自己总会抽空回来的,偶尔到周围城市旅旅游,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就吃,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做,不留遗憾最好,林知秋舍不得看那人难过。
点点滴滴,细数起来都是有关对面的未来。
不可缺席的未来。
甚至林知秋压根没有考虑过“分开”,这种在白舒和她关系中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词汇。
为什么会分开呢?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把她二人分开呢?疾病,生死,还是衰老?
不知道,不允许,也不甘心。
所以不管这份感情中究竟掺杂了什么,也不管二人之间的感情究竟能走到哪一步,林知秋还是本能地排斥所谓“距离感”。
这份距离感尤其不该出现在她和白舒的关系中,哪怕是自己要求的也不行,哪怕是为了防止越界也不行。
她急需给自己的偏执找个借口。
或许上天真的读懂了这份祈愿,又或许一切的一切只是偶然,那边白舒解题解到一半,突然感觉脑袋发晕十分疲惫,晕碳的后遗症来了,试卷是再也做不下去的,整个人神思恍惚只想睡觉,秉承着效率第一的学霸观念,伸手就按停了闹钟。
不过……
扭头看看躺在床上的她姐。
真的要和林知秋一起睡吗?
明明两人昨晚才。
林知秋及时察觉到了这份异常:“怎么不做了?”
白舒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脾气,总之,怼她姐怼得轻车熟路毫不留情:“你不也没睡?”
林知秋躺床上没动:“困了就睡会儿吧,起床再做也来得及。”
此话不假。
晚自习七点开始,现在刚好下午一点,留出晚饭时间往前推一个小时的话,一点到六点,五个小时,睡个午觉起来再做试卷,完全足够了。
思量再三,白舒决定听从她姐建议,拿了本书盖在试卷上,踩着拖鞋去了趟卫生间。
回来时林知秋已经很自觉地让出了对应位置。
她姐裹着被子缩到大床的另一边,给白舒留下好大一块想象空间,宽敞到足够并肩躺下四个成年女性的大床,林知秋只占了四分之一,甚至更少,余下的部分全留给白舒自由发挥。
“你干嘛?”
白舒手上水渍还没干,很可惜浴室的洗脸巾用完了,又不想去拿纸巾,只能干站着等它自然风干。
林知秋闻言略略往相反方向挪了挪,但效果属实微乎其微,全然一副要和自己保持距离的讨厌模样。
白舒甩了甩手加速最后的风干,沉下语气提醒了第二次:“林知秋?”
可惜她姐照例我行我素,躺那里装死尸就是不肯动弹。
提醒不成,反而促得那人变本加厉,当着她面就敢如此肆无忌惮,好了,这下理应轮到白舒不满了,蹬掉拖鞋往床上一趴,伸手就去扯林知秋身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