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雯说得对,我没有资格说什么。我选择了小雅,放弃了她们母子。现在她们做什么决定,我都无权干涉。
可是……那是我的孩子啊。
我摸着小腹——虽然孩子不在我肚子里,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很奇妙。我突然很想见小雯,想摸摸她的肚子,想听听孩子的心跳。
但我知道我不能。我已经伤害了小雯,不能再伤害小雅。
我把B超照片锁进抽屉,强迫自己工作。但效率很低,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。
下班后,我去接小雅。她今天试婚纱,很兴奋。
“小明,你猜我选了哪件?”一上车她就问。
“哪件?”
“鱼尾的,有长长的拖尾,上面镶满了水钻,美极了!”她眼睛发亮,“店员说我是今天最漂亮的新娘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最漂亮的。”我勉强笑道。
她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:“你怎么了?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事,有点累。”
“那我们早点回家休息。”她握住我的手,“婚礼的事你不用操心,我来弄就好。”
我看着她,突然很想哭。这么好的女孩,我为什么要欺骗她?为什么要伤害她?
“小雅。”我开口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你会原谅我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那要看什么事啦。如果是忘了我们的纪念日,那罚你跪键盘。如果是更大的事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我知道答案。小雅看起来温柔,但原则性很强。如果她知道我和她姐姐的事,绝对不会原谅我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她歪着头看我。
“随便问问。”我移开视线。
那天晚上,我又失眠了。偷偷吃了两片安眠药,才勉强睡着。
梦里,我站在十字路口。左边是小雅,穿着婚纱,向我伸手。右边是小雯,挺着大肚子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。
我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往哪边走。
两个女人都在等我,但我只能选一个。
我选了小雅。走向她时,回头看了一眼小雯。她哭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,怀里的婴儿也在哭。
我惊醒,浑身是汗。
窗外天还没亮,小雅睡得很熟。我轻轻下床,走到阳台。
凌晨四点,城市还在沉睡。我点燃一支烟——最近烟瘾越来越大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我拿出来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“明天下午三点,老地方见。最后一次,有些话想当面说。小雯。”
老地方,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。
我去吗?该去吗?
理智说不该去,但我的心说该去。有些话,确实需要当面说清楚。
我回复:“好。”
发送成功后,我把短信删除。像个小偷一样,偷偷摸摸,遮遮掩掩。
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我控制不住自己。
我想见她。想确认她好不好,想确认孩子好不好。
就这一次。我告诉自己。最后一次。
第二天下午,我请了假,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。
选了个角落的位置,点了两杯咖啡——一杯美式,一杯卡布奇诺,都是她喜欢的。
三点整,小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