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饭吃什么？”沈清问。
“我……”林然看了看时间，“晚上有点事，可能要……”
“又要忙实习？”沈清的眼神暗了一下，但很快又亮起来，“那至少陪我吃个饭吧？很快的，学校后街那家面馆。”
林然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拒绝的话说不出口。
“……好。”
那家面馆很小，但生意很好。他们等了十分钟才有位置。沈清点了牛肉面，林然点了炸酱面。
“学长，”沈清一边拌面一边说，“你最近……好像特别忙。”
“嗯。”林然低头吃面，“实习那边事情多。”
“那也要注意身体。”沈清看着他，“你最近好像瘦了。”
林然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确实瘦了。白天陪沈清，晚上陪苏稚，身体和心理都在透支。
“还好。”他说。
沈清没再说话，安静地吃面。吃完后，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：“六点半了。你是不是该走了？”
林然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那我送你到校门口？”
“不用，你回宿舍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清站起来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凑过来，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，“那……明天见？”
“……明天见。”
林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。
他抬手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。很轻的一个吻，像羽毛。
但他感觉不到温暖。
只感觉到冰冷。
因为一个小时后，他会用这张脸去吻另一个人。
……
晚上的世界属于苏稚。
七点整，林然回到出租屋。他快速冲了个澡，换下身上有沈清香水味的衣服。刚收拾完，门铃就响了。
苏稚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卫衣，下身是短裤，露出一双笔直的腿。头发扎成高马尾，素颜，但气色很好。
“林然。”她笑着打招呼，眼睛弯弯的。
“进来吧。”林然侧身让她进来。
苏稚很自然地走进屋，把包扔在沙发上，然后转身抱住他：“想你了。”
林然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他回抱住她，闻着她发间的柑橘香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他问。
“去逛街了。”苏稚抬起头，“买了新内衣，想穿给你看。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某种暗示。林然的心跳加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