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鬼子没有退缩,背靠著土壁,端著三八大盖。
他们没有开枪。按照鬼子步兵操典,白刃战前必须退掉枪膛里的子弹。
咔噠。
左边鬼子动作极快,右手掌心一翻,拉开枪栓。弹壳从拋壳窗跳出,他双手握住枪身,两脚一前一后拉开架势,上半身往下压,脖子前倾,摆出突刺起手式,带著武士道对决前的下意识低头。
丟那妈!这帮狗日的傻子!
山地营排长左手往前一探,一把驱虏一號手枪顶了过去。
鬼子刚把头抬起一半,刺刀还没递出。
砰!
七点六三毫米毛瑟手枪弹掀开了他的头盖骨。军曹身子一歪,砸在地上。
中间鬼子眼角抽动,手指刚摸到枪栓。
一个山地营老兵贴到他身前。老兵右手倒握狗腿刀,不管拼刺刀的套路。鬼子本能地用枪托去挡,老兵左手一把攥住枪管往怀里一拽,右手狗腿刀顺势劈下。
咔嚓。
刀刃切开锁骨,卡进胸腔。鬼子张大嘴巴,涌出血沫。老兵拔出腰间的驱虏一號,枪口懟在鬼子肚子上,连扣两下扳机。
右边最后一个鬼子愣在原地。他刚把子弹退出枪膛,看著倒下的两个同伴,端著没有子弹的步枪。
两个山地营老兵一左一右包夹过去。
鬼子大吼一声,挺著刺刀扎向左边的人。左边的老兵侧身让开刺刀,一脚踹在鬼子膝盖上。鬼子单膝跪地。右边的老兵跨步上前,手里的砍刀轮圆,照著鬼子的后脖颈剁了下去。
刀锋切断颈椎,脑袋耷拉下来。
不到十秒钟。
三个准备白刃战的鬼子老兵,连一个突刺动作都没做完,全变成了尸体。
排长甩掉狗腿刀上的血滴,把驱虏一號插回腰里,往鬼子军曹的尸体上吐了口唾沫。
跟老子们玩刺刀?老表们手里的短枪是烧火棍啊?傻屌!
“哎?半斤呢?”排长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“刚才还在沟边趴著呢,我看他动了我才跳下来的。”第一个跳下来的山地营战士疑惑的挠头。
“坏了!快上去!”
可是三米来深的沟底想上去哪有那么快。
李半斤的目標一直都是沟东头的那五个土匪。
枪声炸响的第一时间,李半斤就起身摸向土匪的位置了。
而禿顶矮胖子在听到枪声后浑身一哆嗦,抓起鸟銃就往树丛里钻。
他没跑出三步。
李听风就拦住了他,距离不到五米。
白朗寧平举。
第一枪打断了矮胖子右膝盖,人摔在地上,鸟銃飞出去。
李听风用枪指著他,走了过去。
“嗷呀——”
矮胖子仰面朝天,嘴里发出猪嚎。
李听风蹲下来,左手揪住他头顶仅剩的几根头髮,往上一拽。
“谁让你给鬼子带路的?王八蛋,你想给他们带哪里去?”
矮胖子哇哇乱叫。“好汉爷,爷爷,饶命啊,我是鬼子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