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了。
他没去。
结果三个月后,颱风登陆海岛,儿子出任务不在家,儿媳妇一个人缩在漏雨的屋子里,嚇得动了胎气,大出血,一尸三命。
而他陈大炮,守著这两个白眼狼,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
全家死绝的惨剧,还没开始!
45岁的陈大炮,退役侦察兵,前国宴帮厨,这具身体里藏著能打死一头牛的力气!
“爹,你发什么愣啊!钱呢?存摺在哪?”陈丽丽见他不说话,伸手就要去翻陈大炮的枕头。
“我哥那是愚忠,你那钱留给他也是打水漂……”
陈大炮的胸口剧烈起伏著。
一股积攒了两辈子的戾气,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“钱?”
他声音沙哑,像是破旧的风箱。
“对啊,钱!”
王良把脚从凳子上放下来,脸上掛著那副虚偽的笑。
“爸,这钱放著也是死钱,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拿去餵狗!”
他缓缓站起身,一米八五的个头瞬间投下一大片阴影,將那对狗男女笼罩在里面。
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,让屋里的温度陡然降了好几度。
他一把抄起面前那个缺了口的粗瓷碗。
“给老子吃猪食?”
砰!
粗瓷大碗狠狠砸在王良那张油腻的脸上。
这一碗“猪食”,糊了王良满头满脸,瓷片炸开,划出一道道血口子。
“哎哟!你个老疯子干什么!”
王良惨叫一声,捂著脸就要骂。
陈大炮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他一步跨过去,蒲扇般的大手抡圆了。
啪!
这一巴掌,用足了十成力气。
王良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,在原地转了两圈,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麵馒头,两颗带血的后槽牙直接飞了出来,落在地上叮噹响。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丽丽张大了嘴,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。
在她印象里,自从母亲死后,父亲陈大炮就一直沉默寡言,对她这个唯一的女儿更是百依百顺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討好。
哪怕是王良平日里说话难听点,他也从来都是闷头抽菸,不吭声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中邪了?
“爹……你,你敢打王良?”陈丽丽尖叫一声,指著陈大炮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