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陈大炮自己倒了半碗白酒。
一口闷。
烈酒配火锅,这是他在老山前线最好的慰藉。
……
香味顺著门缝、窗户缝,不可阻挡地飘了出去。
飘到了隔壁。
刘红梅刚从梯子上爬下来,浑身湿透,胳膊上的石膏都被雨水泡软了,糊在手上难受得要命。
老张正蹲在地上,愁眉苦脸地看著家里被水泡了的米缸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刘红梅一屁股坐在泥水里,刚想嚎丧。
忽然。
鼻子抽了抽。
那股子霸道的麻辣鲜香味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。
又香,又疼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味儿?”
老张也闻到了,喉咙咕咚响了一声:
“像是……火锅?还是牛油的?”
“陈大炮!!!”
刘红梅嗷的一嗓子,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咱们家房子都快塌了,喝凉水都塞牙,他在隔壁煮火锅?!”
“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这是魔鬼!是资本家!”
“不行!我去骂死他!”
刘红梅也是气疯了,或者说是饿疯了。
她爬起来就要往外冲。
刚衝到门口。
呼——!!!
一阵怪啸声从天边传来。
原本那一小块蓝天瞬间消失,乌云像是一床黑色的棉被,狠狠地压了下来。
风,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的风是鞭子,现在的风,就是攻城锤!
“不好!回南了!”
老张大喊一声,脸色惨白。
可惜,晚了。
刘红梅刚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