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人当成废物的眼神,比刀子割肉还疼。
林秀莲气得浑身发抖,刚要开口骂回去。
突然。
“轰隆——”
一阵类似於重物碾压地面的声音响起。
陈大炮根本没减速。
他推著那辆自重足有五十斤的“坦克轮椅”,直直地衝著刘红梅就去了。
速度极快。
气势如虹。
“哎!哎!你要干啥!”
刘红梅嚇得脸色大变,本能地想往后退。
但她坐的是个小马扎,后面是树根,根本退无可退。
“嘎吱——”
那宽大的越野轮胎,带著一股子不可阻挡的惯性,精准无比地擦过了刘红梅伸出来的脚面。
注意。
不是压实了。
要是真压实了,刘红梅的脚背骨当场就得碎。
陈大炮这是老司机的技术。
轮胎侧面的深齿纹,像是銼刀一样,狠狠地在那双塑料凉鞋上一掛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响彻整个家属院。
刘红梅疼得直接从马扎上跳了起来,抱著脚在原地转圈圈。
那只脚上,皮虽然没破,但绝对肿起了一道红印子。
周围的军嫂们嚇得瞬间噤声,一个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“哎哟。”
陈大炮停下脚步。
他依然站在轮椅后面,双手扶著把手,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,反而是一脸的冷漠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这新车,马力大,剎车还没磨合好。”
“主要是没想到……”
陈大炮上下打量了一眼刘红梅,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好狗不挡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