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人必须抓起来!”
群情激奋。
刘红梅彻底瘫了,脸色煞白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看著周围那些愤怒的脸孔,终於意识到。
自己完了。
为了那点蝇头小利。
她在整个家属院的名声,彻底臭了。
比那死鱼还臭。
混乱中,陈大炮没有再多看刘红梅一眼。
他转身,回到了自己的摊位前。
那里。
雪白的鱼丸,还在盆里散发著诱人的鲜香。
乾净。
卫生。
透著一股子良心。
“各位。”
陈大炮拍了拍手。
“孩子身体要紧,刚才吃了那脏东西的,赶紧去卫生队。”
“如果卫生队忙不过来,我这有祖传的绿豆汤方子,能解毒,待会儿让秀莲熬了给大伙送去。”
“至於这鱼丸……”
陈大炮看了一眼自己那盆还没卖出去多少的货。
“今天的也不卖了。”
“免费送给没吃坏肚子的大伙压压惊。”
“咱们老陈家做生意,別的没有。”
“就俩字。”
“讲究!”
这一刻。
陈大炮那高大的身影,在夕阳的余暉下,显得格外伟岸。
什么叫格局?
这就叫格局!
那些原本还心疼五毛钱的军嫂们,此刻看著陈大炮,眼里全是愧疚和敬佩。
“陈班长……是我们贪小便宜了……”
“以后买鱼丸,我就认准老陈家!”
“对!一块钱也值!那是救命的良心钱!”
经此一役。
陈大炮的鱼丸摊子,不但没有被挤垮。
反而像是金字招牌一样,彻底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