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一只大手横在了眾人面前。
陈大炮嘴角叼著菸捲,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慌张,反而透著一股子看猴戏的戏謔。
“拦?”
“拦个屁!”
陈大炮冷笑一声,两步跨上前。
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,他非但没有去扶刁金花,反而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,一把揪住了刁金花的后脖领子。
就像拎一只准备下锅的瘟鸡。
那一百来斤的体重,在他手里跟团棉花似的。
呼——!
刁金花只觉得身子一轻,两脚离地,嘴里的嚎丧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尖叫。
“啊!你要干什么!”
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
陈大炮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,大步流星走到旁边一块如同龟背般拱起的巨大礁石前。
这块石头。
离地足有两米多高。
更要命的是,石头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、锋利如刀的野生牡蠣壳。
那尖锐的边缘,只要轻轻一划,那就是一道血口子。
“起!”
陈大炮低吼一声,双臂一振。
直接把刁金花“扔”到了那块礁石的最顶端!
“哎哟我的娘咧!”
刁金花落在那只有巴掌宽的石尖上,嚇得魂飞魄散。
为了不滚下来摔断腿,她只能像只八爪鱼一样,死死抱住那块满是尖刺的石头。
手掌心、大腿內侧,瞬间被牡蠣壳割得生疼。
只要稍微动一下,那就是钻心的疼。
她整个人悬在高处,海风一吹,那身湿透的黑胶皮衣凉得刺骨,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这哪是趴著?
这分明就是上刑!
“我看这块地儿不错。”
陈大炮站在礁石下面,手里把玩著那把杀猪刀,刀花在指间翻飞,看得人眼晕。
他仰著头,看著像猴子一样掛在上面的刁金花,语气森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