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的疼!
尤其是鼻尖和眼皮上,那几根最硬的长刺,扎得最深!
“嗷——!!!”
沈大彪嘴巴张大到了极致,那一瞬间,他甚至看见了太奶在招手。
疼!太疼了!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。
“咳!”
原本漆黑一片的堂屋里,突然传来一声极重、极清晰的咳嗽声。
紧接著。
“噹啷噹啷噹啷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铁皮撞击声骤然响起!
那是陈大炮早就牵好的一根绳子,连著掛在房樑上的一排空罐头盒子!
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,简直就是索命的无常铃!
沈大彪的魂儿都飞了!
醒了!
陈大炮醒了!
要是被陈大炮那个杀神抓住,腿给打断都是轻的!
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肉体的疼痛。
沈大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头,用尽全身力气,把那声即將衝破喉咙的惨叫,给硬生生咽了回去!
“咕……”
他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老公鸭叫声,脸憋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混著被刺扎出来的血珠子,看著狰狞无比。
疼啊!
真他妈疼啊!
可是不敢叫啊!
这才是最绝望的!
堂屋里。
“嗤——”
一根火柴被划著名了。
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,把窗户纸映得透亮。
紧接著,一个高大魁梧的剪影投射在窗纸上。
那剪影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手里似乎把玩著什么东西,刀影被火光拉得老长,像要把窗户给劈开。
“谁在外面?”
陈大炮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,却透著一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阴森劲儿。
“正好,老子的刀……还没见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