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控制不住的痉挛,让他根本捏不住那根细细的烟。
试了三次。
菸捲断了三根。
这个在战场上端著狙击枪,在泥水里趴了三天三夜手都不抖一下的老侦察兵。
此刻,连根火柴都划不著。
“操……”
陈大炮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。
他狠狠地把那包烂烟摔在地上,一脚踩碎。
他缓缓地蹲下身子,双手捂住了脸。
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。
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肩膀,在剧烈地耸动。
陈建锋还瘫在地上,像个丟了魂的木偶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“菩萨保佑……玉莲……玉莲……”
时间,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钟,都像是在凌迟著门外的这两个男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个世纪,也许只是一瞬间。
“哇——!!”
一声极其微弱,却又尖锐得足以刺破耳膜的啼哭声,猛地穿透了厚重的手术室大门。
那声音,像是黎明前的第一道光,瞬间击碎了走廊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陈建锋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滚圆。
紧接著。
“哇——!!”
第二声啼哭响了起来。
比第一声更加嘹亮,更加有力,充满了生命的不屈和倔强。
两个!
真的是两个!
手术室上方的红灯,灭了。
大门被推开。
那个年轻的小护士满脸喜色地冲了出来,口罩都还没摘,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。
“生了!生了!”
“是一对龙凤胎!”
“哥哥五斤二两,妹妹四斤八两!”